“S级？”他喘着气笑了，“我还以为最多B级呢。”
司马长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居然没当场爆体而亡，算你命硬。”
“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耐操。”林风抹了把嘴，又啐了一口血沫，“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为了活下来才拼命，我是为了搞明白一件事——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件兵器？为什么三十年前的事，到现在还在作祟？”
他抬头盯着司马长风：“你被锁在这里，不是因为你是守墓人。是因为你是唯一能控制这把刀的人，对吧？可你也怕它，所以自愿被 chains 住？”
司马长风没否认。
他缓缓抬起左手，摸了摸刀柄，动作轻得像在碰孩子。
“这刀认主。”他说，“但它吃的不是忠诚，是命。每用一次，就要吞掉主人一段阳寿。当年我师父拼死把它封住，就是为了不让它再害人。可现在……”他看向甬道深处，“它醒了。而且，它饿了。”
上官燕忽然身子一晃，凤血剑嗡鸣加剧，剑尖竟自动转向林风，像是要刺过来。
“不好！”她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它在拉我！我要控制不住了！”
林风挣扎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松手！剑要是离体，你就成了它的养料！”
“那怎么办？”她声音发抖，“我根本收不回来！”
林风盯着那柄悬浮的凤血剑，又看看自己掌心尚未干涸的血痕，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它们要连，那就连个彻底。”他咬牙，“系统，启动‘强制同步协议’，把我的血当成媒介，重新建立融合通道！”
【警告：生物媒介接入风险未知，可能导致意识污染】
【是否确认？】
“确认个鬼。”林风直接动手，“反正我已经够倒霉了，再惨能惨到哪去？”
他划开手掌，鲜血顺着剑身流淌而下，浸入地面裂隙。奇异的是，那些血并未渗入岩石，而是沿着某种看不见的纹路蔓延，最终汇聚到凤血剑下方，形成一个微小的血圈。
嗡！
剑身剧震，鸣叫声骤然拔高。
与此同时，司马长风闷哼一声，右臂锁链哗啦作响，整条手臂血管凸起，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他额头冒出豆大汗珠，牙齿咬得咯咯响，显然也在承受巨大压力。
“你疯了！”他怒吼，“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会被拖进轮回！”
“那就一起疯到底。”林风咧嘴一笑，满嘴血污，“反正我都说了，我是个欠债的倒霉蛋。多背一条命债，也不差。”
话音落下，凤血剑终于缓缓调转方向，不再对着林风，而是剑尖朝天，与狂龙刀遥遥相对。两股气息再次交汇，这一次，没有爆炸，没有反噬，反而形成一道稳定的能量桥。
林风感觉到体内那股冲突的力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衡感——刚猛与凌厉共存，杀伐与克制并立。
“成了？”上官燕呼吸急促。
“暂时稳住了。”林风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脸色突变。
因为他看到，自己掌心的伤口处，竟浮现出一道细小的红线，正顺着血脉往心脏爬。
同一时间，司马长风右臂的锁链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最上面的一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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