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从安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疤，“我给你洗……好不好？”
“呵……”南宫霖侧身让开位置，“请！”
白从安犹豫了两秒，开始脱衣服，他动作挺快，脱完就往花洒下面钻。
南宫霖把洗发水递给他。
白从安接过来，挤了一点在掌心，抹在南宫霖头发上。
“低头。”
白从安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揉搓。他动作很轻，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东西。
“舒服吗？”他问。
“嗯。”
白从安笑了笑，继续揉。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轻微的揉搓声。
揉了一会儿，白从安感觉南宫霖的手搭上了他的腰。
他没动。
那只手在他腰侧慢慢摩挲，指腹带着薄茧，蹭得他有点痒。
“别闹，”白从安说，“洗头呢。”
“没闹……”南宫霖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就是摸摸……”
“摸摸？”白从安调笑，“蹭蹭不进去的那种吗？”
南宫霖嘴角弯了弯，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手指仍然在白从安的腰间没有离开。
白从安手指从发根揉到发梢，把泡沫揉得到处都是。南宫霖的头发不算长，但挺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冲水的时候，南宫霖仰起头，水顺着他额头、鼻梁、下巴往下流。白从安站在旁边，看着那水珠从他喉结滑下去，滑过胸膛，最后消失在腰腹下面。
他移开视线。
南宫霖睁开眼，正好看见他移开的目光。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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