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三人前往实验室。
霍衍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很大，一点不像躺了几天的人。
白从安腰还有点酸，跟在他后面走得不快。南宫霖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他的节奏。
“你说韩哥研究出什么了？”霍衍头也不回地问。
白从安摇头，“不知道。”
“我猜没什么进展，”霍衍说，“那玩意儿看着就邪门，哪有那么容易搞明白。”
三人走到实验室门口，霍衍直接推门进去。
“韩哥，我们来了！”
实验室里亮得晃眼。
韩萧站在操作台前，白大褂上沾着几块暗绿色的污渍，头发乱得像鸡窝，两个黑眼圈挂在眼睛下面，明显一夜没睡。
白安星盘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含着根棒棒糖，眼睛盯着操作台的方向放空。
血皇后靠在墙边的椅子上，闭着眼，呼吸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听见动静，韩萧头也不回地招手，“来得正好，过来看！”
三人走到操作台边。
操作台上放着那个透明盒子，里面的绿色絮状物比昨晚又大了不少，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有些已经贴到了盒子的内壁上。
“又长大了？”霍衍问。
“对！”韩萧指着旁边几块光屏上的数据，“繁殖速度比我昨晚估算的还快，二十四小时翻了四倍。”
霍衍盯着那团绿玩意儿，“这要是放在外面，不得把整个星球都堵死？”
“理论上是这样。”韩萧说，“但它对生存环境有要求，需要恒温恒湿的封闭空间，而且必须有稳定的氧气供应才能快速繁殖。”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根细小的绿色丝状物，在瓶底一动不动。
“这是放进真空环境里的，你们看，完全不生长。”
白从安盯着那个玻璃瓶看了几秒，“所以它只能在有氧气的空间里繁殖？”
“对，”韩萧说，“而且温度有要求，低于十度或者高于四十度，生长速度会明显下降。”
他又拿起另一个瓶子，里面也是几根绿色丝状物，但明显比真空瓶里的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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