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当天。
夏油杰按照计划在分战场安排了咒灵。
咒术总监那边让京都和东京高校的人上了前线。
夏油杰则前往咒术高专，预计要和乙骨犹太抢夺里香。
只是他预料出错了。
“没想到......里香和乙骨的配合这么好，差一点就能得手了，如果把分散的咒灵用到这里，说不定这次不会失败的。”
夏油杰喘着粗气在小巷里走着。
乙骨已经晕倒了，但是在里香保护下，他也消耗掉手里的所有咒灵了，如果死在里香手里，死在高专倒也不错。
但是很遗憾，他还是全手全脚的走了。
被消耗太多了，让他有点累。
苍白的脸颊上多出许多擦伤，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如果里香的那一击没有打在自己的极之番上，那么现在自己应该成为一摊血水了。
悟昨天晚上已经被他用药迷晕了。
他没有办法了，不是怕悟来帮高专，而是怕悟来帮助自己。
到时候高专找不到悟，要怪罪悟的话，悟也可以说自己是被诅咒师抓起来了。
他可真的是一个温柔的，家人的事情他早就安排好了，悟的事情他也安排好了。
原本以为还能见到那个已经成为老师的五条悟，却没想到......出了这种时空互换的事情。
也不知道哪个五条悟在干什么，或许要教育苦夏闹情绪的自己吧？
不远处的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夏油杰抬头看向那处。
白发蓝眼，小圆墨镜挂在脖子上。
夏油杰站定在这里，“醒了？比我预想中醒得早，或者说你压根没有吃下我给的药，反转术式可以治疗药物吗？”
“那么不希望我来这里？杰好狼狈，才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就能让你变成这样了吗？”五条悟道。
夏油杰嗤笑，“那要看是谁了，如果让现在的悟和你打，估计和这个孩子差不多，是来嘲笑我的？”
五条悟摇头，“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救下你老子会被高层通缉，但是不救你老子放不下。”
夏油杰轻笑，倚着墙坐了下去，“动手吧，我早就接受了今天的局面，没有你，今天来杀我的或许是已经成为老师的悟，毕竟我企图对他学生动手，还放咒灵扰乱治安。”
五条悟看着他那副坦然接受的样子，心里越发难受，“只有这些话吗？遗言呢？”
夏油杰手掌握紧，遗言吗？
是要动手了吗？
动手才对......有什么难过的呢？
夏油杰闭上眼，疲惫地笑着，“我没有讨厌的高专的大家，我只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开心的活着，也没法发自内心的笑而已。”
良久，五条悟不曾动手。
夏油杰睁开眼，“嗯？还要干什么？遗言说过了，现在你应该用茈，苍和赫的话，我不太喜欢，给我一具完整的尸体，夜蛾曾经说过，咒术师殒命之时皆是孤身，我到是算得上幸福了，有小朋友陪着。”
他笑的苦涩。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
黑发散乱，脸颊上蹭着点点血迹，笑的很无辜温柔，这样的人，是自己的朋友，唯一的挚友。
他做不到杀了这样的人。
五条悟走向夏油杰，站在夏油杰面前挡住夏油杰面前的余光，蹲下身打量起这个男人。
夏油杰侧头看向他，放任他猫儿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看。
死前看见悟的眼睛也很不错。
只是不知道当了老师的悟怎么样。
如果可以死在悟手里，那将是最好的结局，但是在临死前，他想多和这个十年没有说过话的过去五条悟开口。
“要诅咒我吗？舍不得我的话可以像乙骨里香那样，只是你对我的执念应该没有乙骨里香那么深刻，但是再深刻，乙骨现在也不爱里香了，他用自己的命利用了里香的力量，甚至还凶里香，如果幸运的话，我变成咒灵，你会凶我吗？”
夏油杰笑的很纯粹，像是在单纯开玩笑。
“这个玩笑是对我开的，还是这个时空的五条悟开的？”
“两个都有，但是那个五条悟不会像你这样随意，他一定会冷着脸，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我，他不会诅咒我，他会杀了我......”夏油杰想到百鬼夜行喜宣战时候看见的悟，眼角和心里陡然一酸。
明明他们离得那么近，但是他们只能隔空看着。
他去挑衅，悟在防备。
十年时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次面。
都是躲着对方的。
离得最近一次是在一家甜品店。
他在买甜品，而甜品旁边的一条街就是做完任务的买甜食补充能量的悟。
他们两个感知到对方的咒力，但是选择避开，那是他们离得最近一次。
“悟或许已经讨厌死我了，毕竟我还挑衅他了。”夏油杰闭上眼苦笑，泪水从细长的眼尾划过。
五条悟的手一抖。
“为什么要哭？”他看着夏油杰的眼泪，觉得那也是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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