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回高专看你学生。” 夏油杰端坐在团铺上笑眯眯问。
五条悟扯下白色绷带，露出冷蓝色的眼睛。
“你比他们需要我，高专有夜蛾和硝子，他们不会出事。”五条悟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
夏油杰嗤笑，“我可没说我需要你，是你自己好人心泛滥，觉得我需要你，是你再放不下。”
五条悟点头，“你倒是很能放下我。”
他坐在夏油杰对面的团蒲上道。
“因为我们不需要彼此保护，所以可以放下。”夏油杰喝了口茶，随后像是唠家常一样问：“感觉怎么样，回到过去？”
五条悟抬头，“很好。”
“有多好？应该没有打我一顿吧？”夏油杰调笑道，十年来第一次和悟离得这么近。
让他心里有些激动。
五条悟伸出手，“打了，打哭了，但是你绝对不想知道我打了什么地方。”
夏油杰好奇，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五条悟这样说，反而激起了自己的求知欲，“说一下吧。”
五条悟哼笑，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打了屁股，很软很弹，还捏了几下......”
“噗！”
夏油杰扭曲着脸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他等着五条悟，“虽然知道你没有好事，但是很真是恶劣，所以得到你想要看见的东西了吗？”
五条悟抬眸，笑吟吟地看着他的脸，“你觉得我应该想看到什么？”
夏油杰神色平淡，擦了擦嘴，“想看到为什么他痛苦，想要看他的心。”
“原来你知道老子要看什么啊，那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敷衍老子，因为老子不会理解你？”五条悟有些生气，但是是夏油杰自己的选择，他没理由发脾气。
夏油杰点头，“每个人都有秘密，过去的我或许对你吐露心声了，但是现在的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因为我已经 没有秘密了。”
“你还有，你的眼睛里和心里，依旧有一个秘密，只是你还是不会对任何人说。”五条悟笃定道。
“你觉得有就有吧，不知道你会不会去打自己学生的屁股。”夏油杰绕开这个无意义要吵架的话题。
五条悟看出了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也只能顺着他的话接，“我的学生们很听话聪明，用不着我动用武力。”
“悟果然是讨厌我了吗？”夏油杰笑道，“我可以打，学生们不可以打。”
五条悟觉得这句话很怪，“打就是讨厌了吗？爱之深责之切，杰不懂吗？”
“不想懂。”夏油杰摆摆手，“我对你怎么打小孩子屁股的事情没有那么关心，不要描述到细节，很恶心。”
“什么嘛？哪里恶心了？”他们在高专时期开玩笑的时候也会互相打对方屁股。
那个时候不说恶心，现在竟然觉得恶心了。
“两个男人对着某一方的屁股描述就是很恶心啊，没记错的话，悟是喜欢女生的，刚刚那个女生觉得怎么样？她很可爱吧？但是看着真的很无趣，和你一样无趣。”他冷笑。
五条悟挑眉，“你说话现在就这样了吗？喜欢一句话三个拐弯？”
“毕竟要符合我坏人的身份，说点绕口有含义的话才能显得我厉害吧？”夏油杰从容回答。
“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你还记得住？”五条悟轻笑。
“身材好，潮流，短发幽默的，再加一个身材好的。”夏油杰自信道，“虽然多年不见面，但是一个人的审美不会有太大变化，或许现在你还喜欢井上和香？”
五条悟摇头，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把井上和香当做我和你的谈资，你要是不说她，我都不一定想起她，毕竟当老师很忙，忙到没时间想自己的偶像，时间长自然也就淡忘了。”
“还以为你是什么长情的人。” 夏油杰失笑。
“或许不是吧，但是男人都是一个样。”五条悟叹气，“杰是个长情的人，到现在还记得井上和香。”
“她确实是个值得被欣赏的女人，很优秀，在自己的领域发光的女人就是天然有一种吸引力，偶尔还能从菜菜子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夏油杰有些怀恋的想着。
“你不是讨厌猴子吗？”五条悟换了个坐姿，他叉着腿坐在夏油杰对面。
“那是当然。”夏油杰有些愣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有些后悔这张嘴，谈到悟和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和事情，就会忍不住说下去。
“你没有完全讨厌猴子吧，至少我是做不到夸奖我讨厌甚至恨的人，所以你在讨厌什么？在恨什么？”五条悟敏锐感知到夏油杰心里那些可以成为突破口的点。
夏油杰假笑，“问这些有什么用？讨厌就是讨厌。”
“那你讨厌吧。”五条悟突然抢过夏油杰手里的水杯，对着嘴就喝了下去。
夏油杰看着他的做法，不解，直皱眉，“桌子上不是有杯子吗？”
“老子就喜欢抢你的东西。”五条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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