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鸣连忙探查他的脉象。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盘踞心脉的阴寒死气，已经被清除大半！剩下的些许残余，也已经无法构成威胁，只需要后续慢慢调理，便能彻底拔除！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柳鸣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扶着灰袍人，让他重新平躺好，又用自己的衣袖，小心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就在这时，灰袍人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在柳鸣惊喜的目光中，他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依旧有些浑浊、带着久病初醒的迷茫，但深处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的眼睛。
“前……前辈！您醒了！”柳鸣声音哽咽，连忙扶住他。
灰袍人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柳鸣脸上，又缓缓扫过周围的环境，最后，落在了自己胸口那个被鲜血染红的破洞上，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的丹香和药力波动。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拍了拍柳鸣扶着他的胳膊，那枯瘦的手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感激。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
“辛苦你了……孩子……”
短短几个字，却让柳鸣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所有的艰辛、危险、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
丹成九转碧光盈，丹香满殿沁心脾。
急赴碧池施灵药，药入喉关化暖溪。
死气药力相激荡，污血吐出险化夷。
前辈转醒道辛苦， 劫后余生泪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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