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王没去擦地垫,揣了包茶叶去了公园。水轩里,周老头他们已经到了,石桌上摆着新沏的茶,热气腾腾的,柳树叶落在茶杯里,谁也没往外捞(刘老头正说笑着,比划着昨晚回家被老伴数落的样子,说“她嫌我烟抽多了,把我烟盒扔了,我觉得她比菩萨还灵”)。
老王坐下时,茶杯里落了片叶子,他没捡,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味里带着点叶香,比往常更有味道)。周老头看着他笑:“想通了?”
“想通了,”老王点头,阳光照在他脸上,带着点暖意(“干净是给自己舒坦,不是给别人添堵;心里亮堂,比地上没灰更重要。就像那些偷偷摸摸的,好歹知道怕;咱心里清楚啥是好坏,就比啥都强”)。
潭水在晨光里泛着绿,柳树枝条垂在水面,被风推得晃晃悠悠。水轩里的笑声飘出去,混着鸟叫和远处的车声,像首乱糟糟却热热闹闹的歌——就像这人间,有偷偷摸摸的,有装模作样的,也有心里亮堂的,吵吵闹闹,却总在往前走,因为总有人知道,啥是该怕的,啥是该爱的,啥是该骂的,啥是该守的。
老王看着石桌上的茶渍,柳树叶,还有刘老头掉的烟丝,忽然觉得这杂乱里,藏着比“干净”更珍贵的东西——那是活着的真实,是心里的那杆秤,是知道“偷偷摸摸不对”的羞耻,是明白“理直气壮做坏事”的可怕,是普通人心里最结实的那点光。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叶子在杯底打着转,像在给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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