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朗基努斯之枪掉落在地上，加百列翅膀上那无形的火焰消失。
虽然翅膀不再燃烧但是那上面的灰色羽毛却在一片片的掉落。
杨波望着血量上限不断减少的加百列脸上露出笑容。
他赌赢了。
在《地狱神探》之中，撒旦曾亲口说过加百列失去了上帝的庇护。
甚至只是吹了一口气便剥夺了加百列的天使身份。
如果她还是上帝的使者，就算是撒旦能轻松杀死加百列，那也不可能剥夺加百列的身份和灵魂。
DC世界之中的上帝和撒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撒旦只是地狱之主，但是DC世界中的上帝（The Presence）相当于漫威世界中的“超越一切者”（The One Above All，OAA）。
哪怕电影世界的对于力量展示不如漫画，那上帝也是顶级的存在。
杨波将地上的朗基努斯之枪捡起来，在手中检视了一下这把传说中的圣物。
“还说上帝不偏爱你…他甚至还让你成为一名人类，只要你生活下去，好好感悟便能重新回到祂的身旁。”
加百列闭上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感受到了痛苦、疲惫甚至是悲伤，这是她当天使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祂要我看...看人类的苦难，看自己的傲慢。”
“然后呢？”
杨波收回长枪：“看完了，悟透了，就回去继续当天使长？”
他突然笑了：“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些大家族里安排去基层历练的孩子，如果你要是能有所感悟，那么回去之后，你必然会被委以重任。”
说罢，杨波向着约翰·康斯坦丁走去。
“怎么样？还能走吧？”
“还行，至少现在死不了。”约翰·康斯坦丁看了一眼加百列，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走吧，咱们去商量商量你的问题。”
加百列望着他俩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翅膀已经彻底消失，现如今她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笑了，很是欣慰的笑了。
待杨波和康斯坦丁离去之后，数名半天使扇着翅膀出现在房间之中。
“你们回去吧，我可能要学习如何当一名人类了。”
…
康斯坦丁的家。
杨波从背包里将变电站宿舍的房卡拿出来，心中默念使用，那扇铁门凭空出现在康斯坦丁家的墙壁上。
刷卡，房门自动打开。
正在抽烟的康斯坦丁见此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收徒。”
杨波笑着将房卡收起来，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景色的安吉拉，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立刻扭头看向那扇她死活打不开的房门。
“安吉拉，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出来了。”
一边说着，杨波一边将背包里的杂物塞进箱子里。
就在这时候，康斯坦丁也走进宿舍之中，他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
很快，他便被窗外的神奇景色所吸引。
“这是哪？”
杨波头也没回。
“这里是我的一处中转站，窗外…嗯，应该是我现在的家。”
“对了。康斯坦丁，你的肺癌…”
说到这里，杨波将箱子关上，拉过一旁的椅子送到康斯坦丁面前：“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的肺癌现在已经好了…”
随后，杨波事无巨细的将《地狱神探》的剧情告诉了康斯坦丁。
“如果不是我干扰你，现如今你应该被撒旦掏心掏肺的将肺癌治好了。”
听到《地狱神探》的剧情，康斯坦丁没有丝毫生气，反而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往椅背上一靠：
“掏心掏肺？听起来倒像是那老混蛋会干的事，他一直想让我乖乖滚去地狱，说实话，与其上天堂，我更不想我的两个朋友还有那小家伙死在我面前。”
“你…做的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我还得谢谢你。”
说着康斯坦丁习惯性摸出一包烟便要塞进嘴里。
一旁的安吉拉见此说道：“你都这样了，还抽？”
“我都这样了，不抽也好不了了。”
见此，杨波突然开口道：“我倒是有两个方法，没准能治好你的癌症。”
康斯坦丁立刻来了精神，毕竟能活着谁也不想死，尤其是死后还有一变态盯着。
“需要我怎么做？”
“不用，我先试试第一种方法。”
说罢，杨波心中默念「净化」。
神圣的光芒瞬间将康斯坦丁还有一旁的安吉拉笼罩，下一刻，康斯坦丁便感觉到那熟悉的、常年盘踞的闷痛消失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却不再是以往那种牵扯着肺腑的疼，只是清了清喉咙里的浊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净化效果能消除所有负面效果，而癌症到了中后期，对于人类的身体来说就已经算是‘负面效果’。
看着康斯坦丁头顶突然上涨的血量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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