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小丑拉开椅子坐在杨波对面，眼神之中的戏谑之色少了几分：
“什么游戏？”
杨波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左轮，放在桌子上随手将枪扔给小丑道：“你可以检查一下，这把枪有没有问题。”
小丑抬手接住左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立刻检查，反而抬眼看向杨波：
“这是要跟我玩‘俄罗斯轮盘赌’？倒是比这些被蝙蝠侠吓破胆的家伙强多了…”
说罢，小丑单手卸下弹夹倒出里面的子弹。
金属碰撞声在这充满血腥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确认枪身和弹巢都没有猫腻后小丑将子弹拿在手中问道：“枪没问题，那规则呢？总不能是你我轮流扣扳机，赌谁先运气差吧？”
砰。
一把通体银白色的沙漠之鹰被杨波拍在桌子上。
“不，那是你用的，这才是我用的。”
小丑：“？？？”
小丑捏着子弹的手指顿在半空，眼睛倏地眯起，目光在桌上的沙漠之鹰和自己手里的左轮间转了圈，那抹玩味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变成更夸张的弧度：
“哦？杨先生这是玩的哪出？给我把‘玩具’，自己揣把能打穿钢板的家伙，你管这叫游戏？”
“不不不…”
杨波站起身拎着手中的沙漠之鹰走到小丑身旁，随意的将其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左轮将弹巢打开。
伸出手从小丑手中拿过一枚子弹装进去用力一拍，弹巢飞速旋转起来。
随后轻轻一晃手腕。
咔哒一声。
“你赌一颗。”
拿起沙漠之鹰对准对准自己的下巴：“我赌它卡弹，就这么简单。”
小丑疯狂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他那精密的计划和对人心的玩弄。
如果真的当他是精神病的话，那么谁就是真傻逼。
只是…遇到杨波这种骚操作…
小丑脸上的夸张笑容瞬间凝固，染着绿漆的头发下，瞳孔骤然收缩了半分。
他见过疯子，见过赌徒，却没见过拿沙漠之鹰抵着自己下巴、赌“卡弹”的疯子。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考虑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陷阱。
只不过，他唯一没有考虑的是竟然会有碳基生物，能顶得住.50口径的子弹贴脸。
“我先试试枪。”
话音落下，杨波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近距离下，突然的枪声震得小丑耳朵嗡嗡作响，但是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杨波一动不动。
子弹穿过杨波的头颅命中在天花板上。
“嘶，运气看来不太好，没卡弹，该你了，亲爱的小丑先生，要不，你用我这把？”
把沙漠之鹰放在小丑面前。
他盯着杨波头颅上本该喷溅鲜血的地方，却只看到一道红光一闪而过，子弹就像打穿了一道幻影，径直钉进天花板。
“哦…哦！”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扭曲的大笑，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原来如此！原来你不是赌卡弹，是赌自己死不了！杨先生，你可比我会装疯卖傻多了！”
小丑的目光扫过杨波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用你的枪？免了吧，我可没把握让子弹绕着我飞。”
他猛地抬手，将那把只装了一颗子弹的左轮抵在自己太阳穴上，染着油彩的脸凑近杨波，眼底是疯狂的光芒：
“既然你玩这么大，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话音刚落，他的食指已经扣动扳机。
咔。
空枪声响起，小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癫狂。
“怪物？可能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小丑先生，我很好奇你的行为，你有没有目的？真正的目的。”
杨波再次拿起沙漠之鹰抵在心口扣动扳机，在小丑的注视下，子弹轻松穿过他的胸口。
“我只想打破人们心中的道德秩序与希望，证明人性本质是自私脆弱的…你呢？”
说罢，小丑再次扣动扳机，空枪声再次响起。
“运气不错。”
杨波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小丑身旁看着他：“其实我个人相信人性本恶，通过后天的学习和道德约束，人们才会拥有文明…其实，你只不过是想揭穿那些伪善者的嘴脸罢了。”
“至于我的目的…”
杨波脸上露出些许的思索之色，随后笑道：“捡点东西，另外用哥谭市的黑帮磨练一下自己的手下而已，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可不是这些小打小闹。”
小丑看着杨波脸上那张银白色面具。
虽然他看不透杨波，但是他知道杨波并没有说谎。
“你说的没错，人性本恶…哈哈哈哈，你还有没有想问的？”
“你知不知道蝙蝠侠的真正身份？”
小丑癫狂的笑容消失，他盯着杨波道：“蝙蝠侠就是蝙蝠侠！”
他知道！
杨波从小丑眼中得到了这个答案。
“好吧。”
他站起身目视着小丑：“我的朋友，这是你最后的体面，你如果不想体面的话，我可以帮你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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