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脸谱美佳佳......啊......”
唱到最后一句，赵大宝披风一展，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弧，所有脸谱在面前依次闪过，最终定格在他的笑脸上，嘴角微翘，活灵活现。
他收了势，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喘息。
院子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柳大家第一个站起来，连连拍手：好！好！这唱法新鲜！调子我听着耳生，但京剧那股韵味儿在，有股子冲劲儿！
相声老先生捻着胡子，眯着眼回味了一下：这唱词有意思，把脸谱一个个数过来，朗朗上口的，听得人心里头跟着打拍子。
李老先生端着紫砂壶走过来，拍了拍赵大宝的肩膀：小子，你这变脸跟谁学的？虽然还欠点火候，但手上有活儿，眼神里也有戏。
赵大宝收了披风，谦虚道：李老，我这不是跟车跑了趟川省嘛，看见那边的人耍了，就自个儿瞎琢磨了一番，跟人家比还差得远，就是图个热闹，让大家看个乐呵。
张老先生摇着折扇踱过来，笑道：热闹也是本事。今儿这院子里的风头，全让你小子一个人抢了。
铁腿陈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端着茶缸子，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嘴角的弧度已经翘得压不下去了。
他心里头想着：这小徒弟，虽然平时不着调，但该露脸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这脸，给自己挣得够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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