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鱼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那个正唾沫横飞，跟月华神王讨价还价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原来……原来他想的，是这么远的事情。
他不是在胡闹，也不是在贪图这点财富，他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甜蜜，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的小脑袋深深埋了下去，肩膀微微耸动，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
……
谈判的过程，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一边是武道昌盛，但在商业契约上跟白纸没区别的圣地长老。
另一边，是纵横宇宙商界，专门靠合同陷阱坑人的剑仙集团精英。
再加上萧衍这个半圣在一旁虎视眈眈，时不时敲敲桌子，释放点威压。
结果可想而知。
不到半个时辰，一份散发着大道气息的金色契约，就摆在了月华神王面前。
月华神王看着上面的条款，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七彩琉璃境（含空间裂缝）开发合作协议】
甲方：天元圣地
乙方：秦霜鱼（由剑仙集团全权代理）
核心条款：
一、本秘境所有权，永久归属乙方秦霜鱼个人所有。
二、秘境产出之一切变异宇道道韵，乙方拥有百分之九十的分配权…….
甲方拥有百分之九的分配权。
三、剑仙集团作为乙方的技术顾问与商业代理，收取百分之一的道韵作为服务费用。
四、甲方拥有对乙方手中道韵的优先采购权，采购价格由双方友好协商决定。
……
月华神王的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合作协议，这分明就是一份不平等条约！
天元圣地虽然没有忙前忙后，最后只能分到不足一成的收益……
而且还是“优先采购权”，意味着秦霜鱼要是不高兴，完全可以不卖给他们！
他们天元圣地，堂堂天元域主宰，竟然要看自己圣女的脸色，去求购突破圣人的机缘？
“萧衍！”
月华神王咬着后槽牙
“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
萧衍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月华长老，讲道理，这秘境是小鱼鱼的，我帮她争取九成，已经很给你们天元圣地面子了。”
“要按我的意思，就该是十成！”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小声道
“再说了，小鱼鱼是您的徒弟，她的不就是您的吗？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月华神王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她看着自己那个一脸幸福，完全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徒弟……
再看看旁边那十几位眼神渴望，恨不得立刻拿到道韵回去闭关的长老。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契约上烙下了自己的神魂印记。
“好！”
嗡！
大道契约化作一道金光，一分为二，分别没入了月华神王和秦霜鱼的体内，契约成立！
虽然只是月华神王签署，但代表的是天元圣地…..
一但违背，整个圣地都会被天道惩罚！
看着大功告成，一群长老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开始商量如何防护此地，如何收集道韵。
萧衍则功成身退，拉着秦霜鱼走到了角落。
“恭喜你。”
一直沉默的云昭月走了过来，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哈哈哈，都是为了我们家小鱼鱼！”
萧衍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秦霜鱼满脸通红，幸福地靠在他怀里。
云昭月看了他一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倒是会做买卖。”
她忽然开口道
“单纯的宇道道韵，虽然珍贵，但毕竟修炼宇道的人凤毛麟角。”
“天元圣地之所以这么轻易同意，也是看中了它的稀有性，而非泛用性。”
“并且人家圣主不在，主事的还是人家师傅。”
“哦？师姐有何高见？”萧衍笑眯眯地问道。
云昭月伸出纤纤玉指，一缕从裂缝中逸散出的七彩烟雾，缠绕在她的指尖。
她看着这缕变异的道韵。
“这东西，真正重要的，不是道韵本身。”
“而是让道韵发生‘变异’的方法。”
云昭月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直视着萧衍。
“只要剑仙集团拿到了足够的研究样本，将这种‘变异’的原理研究出来……”
“那才是可以量产圣人，真正取之不尽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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