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的电影行业竟然如此萎靡。”
“是啊！”
两人看了了眼身后的大厦，虽然光彩却也透露出着一股日暮西山的感觉。坐进车里后，王盼随意的把高跟鞋踢掉，揉了揉被磨红了的脚后跟。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光影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张晓坐在旁边，手里还捏着刚才那位影院老板递的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你说他是不是傻？还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竟然想要让我们免费给他提供设备，等效果好了再付款。”
“可能是见我们两个女人好欺负吧！”
张晓把名片往包里一塞，哼了一声。“免费提供？效果好了再付款？想得倒美，他还真敢开口。一套全息投影设备多少钱他心里没数？咱们又不是做慈善的。”
王盼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动了一下。“算了，现在我们已经大体确定了五六家影院了，也不差他一家。况且全息影院这东西，全国也没几家，有所担忧也是正常。”
“那也不能让我们垫啊。”张晓的声音里带着点火气，“咱们跑了一整天，这些人真的没几个痛快点。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谁都不肯当第一个。”
她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确实需要点胆量。你以为谁都敢跟王林那样有魄力吗？不过现在也好，大体上摸清了现在大部分人的态度。”
“那下一步怎么办？”
王盼没急着回答。她闭着眼睛，像在想什么事情。车里暖气烘得人有点发困，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去，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
“先从那五六家开始吧！”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点疲惫，“我原本觉得一项新科技的出现，大家都会趋之若鹜。不过，现在看来……算了，先别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了。等我们将这些做出效果后，到时候就不是我们上门去找他们合作，而是他们求着我们了。”
张晓侧过身看着她。“光做这几家？那老板给咱们定的目标可差得远。”
“目标是目标，现实是现实。现在这行情，让他们每个影院投资上百万去改造，他们能不心疼才怪。能这几家出了效果，后面他们自然就会找上门了。”
张晓没接话，但脸上的表情不太满意。她这人急，看不得慢吞吞的推进。
王盼知道她的脾气，接着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想快。我也想快，但有些事，快了反而做不成。虽然我们公司听起来很唬人，又是千亿资金，又是背靠九霄。但是也并不足以让对方将身价性命都盲目的交出来。”
张晓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她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行吧！反正咋说你都有理。咦~你看那边。”
说着惊讶的用手指着看着路边商场外巨大的广告牌上，只见上面似乎在举办着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商场的巨幅广告牌上，正滚动播放着“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直播画面——巨大的“武”字以及擂台上对峙的人影。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是今天开始比赛吗？”
“好像是吧~”王盼也坐直了身子，隔着车窗往外看，“今天就开始了吗？这段时间忙晕了，连日子都过糊涂了。”
张晓掏出手机翻了翻，忽然笑了一声。“咱们公司不是还派了几百个礼仪小姐过去吗？之前人事那边还在群里发过通知，说报名的人太多，最后抽签选了一批。你忘了？”
王盼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下脑门。“那倒是没忘，不过和那边老狐狸谈的事情把自己弄得差点健忘了。”
“健忘？你别逗了，你现在的身体两三天不睡觉都不带困的……呜~说起这个就让人羡慕啊~”
“呃~你这转变态度也太快了吧！”张晓咧嘴笑了，笑得很欠揍。“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看你，我跟着你跑了两天，腰都快断了，你倒跟没事人似的。这不是让人羡慕是什么？”
王盼被她这么一说，自己也愣了一下。仔细想想，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觉得累。以前跑一天下来，整个人像散了架，现在倒好，脚疼归脚疼，精神头一直没掉。“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行了，等弄好了这个事情，我会跟老板请求的。”
“哇塞~太好了，姐妹，来亲一个”
王盼被张晓这一嗓子喊得耳朵嗡嗡响，赶紧往旁边躲了躲，笑着推了她一把。“去去去，多大的人了还来这套。让人看见还以为咱俩干什么呢。”
张晓不依不饶，凑过来又要抱。“怕什么，又没人看见。汽车也是自动驾驶的。”
王盼用手挡住张晓凑过来的脸，笑得直往后仰。“行了行了，别闹了。你再这样我把你扔路边啊。”
张晓这才消停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理了理被蹭歪的头发，脸上的笑还没散。“你就是脸皮薄，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亲一下怎么了。”
“谁要跟你亲一下，”王盼整了整衣领，白了她一眼，“你赶紧给我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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