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科休息室的白炽灯泛着冷光，茶几上的保温壶还冒着热气。刘高靠在灰色沙发上，指尖夹着根烟，烟丝燃出的灰烬落在黑色卫衣的衣襟上，他却没在意——孙成刚才那句“你不会真是死神吧”，像块石头砸在他心里，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有烟吗？”刘高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孙成。他今天没戴帽子，黑色短发有些凌乱，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神，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手里攥着的帆布包（装着蓝色液体样本）还没放下，显然没完全放松。
孙成愣了一下，赶紧从警服口袋里摸出盒“1916”，递过去时手还微微发抖：“高哥，您抽我的，这是局长上次给我的，还没舍得抽。”他穿着藏蓝色警服，领口的徽章擦得锃亮，脸上满是崇拜——刚才刘高救白国富那一手，快得像残影，他更确定刘高不是普通人了。
刘高接过烟，孙成赶紧凑上火机。火苗窜起时，刘高的眼睫颤了颤，深吸一口，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孙成，咱们认识这么久，也算不打不相识。你是个好警察，这点我承认，但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该知道。”他顿了顿，指尖的烟烧到一半，“我以前的事，牵扯太多，知道了对你没好处，甚至可能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孙成的瞳孔瞬间放大——刘高这话说得隐晦，却像默认了“死神”的身份！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警服腰带：“高哥！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不怕！您可是我偶像！从警校时我就听教官说‘死神’的故事，说您在境外一个人端了贩毒窝点，还救了整支小队！今天能见到您，我……我得留个纪念！”
刘高刚想开口，就看见孙成“哗啦”一下把警裤往下扒了半截，露出浅灰色内裤和半个屁股，转身就把屁股对着他，语气还带着点急切：“高哥！您给我签个名呗！签在这儿，藏得严实，别人看不见，我天天能摸着！”
“我靠！”刘高吓得手一抖，烟头差点烫到手指，赶紧跳起来躲到沙发另一边，“孙成你特么疯了？！老子性取向正常！你扒裤子给谁看呢？！”
孙成还没反应过来，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口站着个女人，穿了件黑色修身战术衬衫，领口系到第二颗扣，露出一小截白皙脖颈，下面是条深灰色工装裤，裤脚收在黑色马丁靴里，腰上系着宽版皮带，别着战术手电和匕首，勾勒出窄腰翘臀的曲线，头发束成高马尾，碎发贴在脸颊，又飒又带着点冷艳的性感——正是龙牙成员玫瑰。
玫瑰手里还拿着份文件，看到屋里的场景，整个人都僵住了：孙成裤子扒到膝盖，屁股对着刘高，刘高站在沙发旁，脸上满是抓狂，茶几上的烟还冒着烟……她的脸颊瞬间爆红，手里的文件“哗啦”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高：“……”
孙成：“……”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烟头燃烧的“滋滋”声。孙成慢慢提上裤子，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高哥，她怎么跑了？是不是没见过签名这么有诚意的？”
“诚意你个鬼！”刘高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老子一世英名，全被你这二货毁了！她是龙牙的人，要是把今天这事儿传回去，老子在龙牙的名声就成‘变态’了！”
他刚说完，门又被轻轻推开，玫瑰探着脑袋进来，脸颊还泛着红，眼神躲闪：“那个……刘先生，我、我来拿文件。”她弯腰捡文件时，战术衬衫的下摆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白皙皮肤，刘高赶紧移开视线，生怕又出什么误会。
“玫瑰同志，你听我解释！”刘高赶紧开口，“刚才是孙成要我签名，他说签在屁股上隐蔽，我没同意，真的！”
玫瑰捡文件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你觉得我信吗”的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刘先生，我明白。您是前辈，不会做那种事。”
“明白就好！”刘高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孙成凑过来，一脸兴奋：“铁蛋同学！你是代表龙牙来的吧？我跟你说，高哥他可厉害了，刚才那只疯狗……”
“孙成！”刘高赶紧打断他，生怕这二货又说出什么离谱的话，“咱们先聊正事。玫瑰，你是来调查赵亚宁的事？还是蓝色液体？”
玫瑰直起身，收起了刚才的尴尬，表情瞬间变得严肃，黑色战术衬衫的领口绷得很紧，显得她气场更足：“我是先过来了解情况的。半小时前接到消息，知道了蓝色液体的事，上头很重视，已经派了专人过来，我负责对接警方和后续调查。”她顿了顿，看向孙成，“孙成，警方这边需要派人配合，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孙成拍着胸脯，眼睛亮得像星星——能跟龙牙的人合作，这可是他做梦都想的事！他又看向刘高，小声嘀咕：“高哥，那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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