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这一刺又快又狠，匕首尖端带着破空声，眼看就要划破刘高的夹克衫。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莉莉甚至捂住了眼睛——在他们眼里，刘高就算有点本事，也绝躲不开猴子这招“毒蛇出洞”。毕竟猴子的匕首功夫在肖正德手下是出了名的，当年单挑三个丐帮打手，全靠这快如闪电的出刀。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瞳孔都缩成了针眼。刘高既没躲也没闪，只是抬起右手，食中二指轻轻一夹，就像夹蚊子似的，精准捏住了猴子的手腕。那只刚才还灵活得像蛇的手，瞬间被定在半空，匕首离刘高胸口不过两寸，却再也进不得分毫。
“就这点儿力气？”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手指微微一收。“哎哟！”猴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像是被铁钳箍住，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他急红了眼，左脚猛地抬起，朝着刘高的小腹踹去——这一脚他用了全力，裤腿都带起了风。
刘高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微微后倾，刚好避开猴子的踹击。同时他屈起右手食指，对着掉在地上的匕首轻轻一弹。“嗡”的一声颤音，匕首突然像活过来似的，旋转着飞起，寒光闪过众人的眼睛，直朝着猴子的面门射去。
“妈呀！”猴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连躲闪都忘了。办公室里的人也都惊得跳了起来，疯子甚至伸手想去拦，可匕首飞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就在所有人以为要见血的时候，匕首突然擦着猴子的耳尖飞过，“噗”的一声，精准地扎进了他身后的相框里。
那是肖正德的半身照，相框挂在墙上，匕首不偏不倚扎在照片里肖正德的眉心处，刀柄还在微微晃动。猴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摸到几根断发，再看看墙上的匕首，裤腿瞬间湿了一片——刚才差一点，他的脑袋就跟相框一个下场。
“刘、刘把头，误会！都是误会！”疯子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边给刘高递烟一边踹了眼镜一脚，“还愣着干啥？赶紧把肖把头的照片取下来！咱们现在跟着刘把头混，挂着老领导的照片像啥话！”
眼镜慌忙跑过去，伸手去拔相框。可他抓着相框晃了半天，硬是没拔下来——匕首扎得太深，连相框带照片都钉死在了墙上。“疯、疯哥，拔不动！”眼镜急得脸都红了。
“没用的东西！”疯子骂了一句，亲自上前，双手抓住相框用力一拽。“哎哟！”他憋得满脸通红，相框终于被扯了下来，可匕首却没跟着出来——整把刀都扎进了水泥墙里，只留个刀柄在外头。疯子掂了掂相框，又看了看墙上的窟窿，额头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要知道，这匕首是合金钢做的，比普通菜刀还硬，而水泥墙更是结实。刘高刚才只是屈指一弹，就能把匕首射进墙里六七厘米，这力道，简直不是人能有的。办公室里的人看向刘高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开始的不屑、怀疑，变成了敬畏，甚至带着点恐惧。
“都别站着了，过来搭把手。”疯子喊了一嗓子，几个男的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才把匕首从墙里拔出来。匕首拔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不少水泥碎渣，刀刃却依旧锋利，连个卷边都没有。
猴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走到刘高面前，“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对着刘高磕了个响头：“刘把头，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以后您指哪我打哪，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起来吧。”刘高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匕首玩得还行，就是路子太野，没章法。”他指了指地上的匕首，“近战拼的是速度，远战呢？遇到拿枪的，你这本事就废了。回头我给你弄几把飞刀，教你练投掷，练好了，远能伤人，近能自保，比你现在这么瞎打强多了。”
猴子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真、真的吗？刘把头，您肯教我？”在道上混，本事就是饭碗，刘高这一手飞刀绝技，简直是送他金饭碗。
“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有我的就有你的。”刘高转向眼镜，“账目呢？拿来我看看。”眼镜连忙跑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保险柜是老式的，里面除了一沓沓现金，还有几本厚厚的账本和一叠文件。
刘高拿起账本翻了翻，越翻越心惊。账本上记的根本不是传媒公司的收支，全是古物交易记录：“民国青花瓷，买家秦楚堂，成交价800万”“清代玉佩，买家匿名，成交价300万”“战国青铜剑，卖家周大同，成交价1200万”……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交易时间和地点都有。
“肖正德这是把传媒公司当幌子，暗地里干走私啊。”刘高心里嘀咕着，把账本放回去，从保险柜里抽出两沓现金——每一沓都是一万，用橡皮筋捆着。他把钱扔给疯子：“这些钱，带着兄弟们出去潇洒潇洒，唱歌泡澡随便玩，账记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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