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讨价还价似的笑容：
“局长，那这次我单枪匹马从那种级别的诡域里全须全尾地回来，还带回了关键情报，这算不算立了大功？”
张清似乎早有预料，失笑道：
“就知道你小子要提这个。说吧，想要什么奖励？灵丸和灵香已经给你备好了，不会少你的。”
陈默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有些认真，他略作沉吟，说道：
“奖励先不急。局长，我想向您确认一件事。”
见他如此神态，张清也坐直了些身体，语气带上了一丝探究：
“什么事？”
陈默组织着语言，缓缓问道：
“我在想……那些诡异，有没有可能……并非只存在于诡域之中？它们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如果它们真的来了……会发生什么？”
张清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回忆和权衡。
片刻后，他才用一种沉稳而确定的语气说道：
“你这个问题，很多年前，在我还担任执行队队长的时候，也曾深入探究过。我们监测了所有已知的能量波动和空间异常。但就我任职期间所掌握的所有数据和案例来看——从未有过诡异直接降临现实世界的先例。它们的力量可以渗透，可以影响，甚至可以形成诡域将现实的一部分拉入它们的规则，但纯粹的、独立的诡异个体直接出现在我们的现实……至少在官方记录和我的认知里，不存在。”
他看着陈默若有所思的样子，追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在诡域里看到了什么特别的迹象吗？”
陈默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随即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某个念头甩出去：
“没什么，可能就是……胡思乱想吧。”
但他眼底深处那一抹未能完全散去的疑虑，却被张清精准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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