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上，一千多名地球修炼者面面相觑。
四位化神期大佬悬于半空，虎视眈眈。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待价而沽的货物——虽然这“货物”质量确实不错。
赵无极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诸位，本座再提醒一句——选宗门，是关乎一生的大事。选对了，平步青云；选错了，万劫不复。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秦天和柳如烟：“一定要慎重。”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选我，选我，快选我！
妙音夫人也不甘示弱，团扇轻摇，笑意盈盈：“我合欢宗虽然名声不如太上仙宗响亮，但功法独特，进境神速。而且……”
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蛊惑：“男女弟子皆有，阴阳调和，其乐无穷~尤其是那些想找道侣的，来我合欢宗准没错~”
此言一出，人群中不少人的眼睛亮了。
漂亮国的那位光头壮汉咽了咽口水，小声问身边的副手：“那个合欢宗……是不是就是那种……双修？”
副手擦了擦汗：“理论上是的。”
光头壮汉的眼睛更亮了：“男女都有？”
“都有。”
“那还等什么！”他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兄弟们，跟我走！”
一百二十名漂亮国修炼者，呼啦啦地跟着光头壮汉涌向妙音夫人那边。
北极熊的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带着队伍走向了天机阁——他活得久，知道情报的重要性。
欧罗巴的骑士长则带着队伍走向了太虚剑宗——骑士的荣耀与剑修的锋芒，似乎有某种共通之处。
樱花国的领队是个中年忍者，沉默寡言，但此刻也忍不住多看了妙音夫人几眼。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六十人中有四十多个是年轻男修，正双眼放光地看着合欢宗的方向。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挥手，“去吧。”
六十名樱花国修炼者，几乎全部涌向了合欢宗。
领队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身后，面无表情。
有不少人也前往了太上仙宗，但被告知只招女修，只得失望离开。
棒子国的领队是个年轻女修，金丹后期，容貌秀丽。
她犹豫了一下，带着队伍走向了太上仙宗的方向——那里只收女弟子，正合她的心意。
天竺国的苦行僧们犹豫了很久，最终大部分选择了太虚剑宗——他们觉得剑修和苦行僧在某些方面有共通之处。
埃及、巴西等国的队伍则比较分散，有的选天机阁，有的选太虚剑宗，有的干脆选择当散修。
一时间，石台上人头攒动，各国队伍纷纷涌向各自心仪的宗门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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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的队伍依旧整齐地站在石台中央，没有动。
三百二十人，齐刷刷地看着凤栖梧。
凤栖梧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各位，”她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不替你们做决定。想去哪，自己选。以后的路，自己走。记住，不管选哪，大家都要努力修炼，以后多保持联系。”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有缘，还会再见的。”
人群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年轻的女孩站了出来，朝凤栖梧深深鞠了一躬：“凤队长，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我想去太上仙宗。”
凤栖梧点点头：“去吧。”
又一个站了出来：“我去天机阁。”
“我去太虚剑宗。”
“我去合欢宗……”
三百二十人，陆续做出选择。
有人去了太上仙宗，有人去了天机阁，有人去了太虚剑宗，也有人去了合欢宗。
最后，石台上只剩下秦天、柳如烟、凤栖梧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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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烟和凤栖梧。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却又不肯放低姿态。
太上仙宗，南域第一大宗，从不缺天才。
但这两个女子……
沈若晴微微蹙眉。
她能感觉到，她们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质，一种与生俱来的、无法掩饰的锋芒。
尤其是那个穿白衣的——
柳如烟站在秦天身侧，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沈若晴总觉得，这个低位面的女修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是敬畏，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不屑？
她一定感觉错了。
“二位，可想好了”，沈若晴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可愿入我太上仙宗？”
她没有提秦天。
太上仙宗万年来从不收男弟子，这是铁律。
凤栖梧上前一步，朝沈若晴拱了拱手：“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沈若晴微微挑眉：“说。”
“能不能带上我夫君？”凤栖梧指了指秦天。
沈若晴微微蹙眉：“太上仙宗只收女弟子。”
“那抱歉，晚辈和姐姐只能选其他宗门了。”
沈若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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