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当然不是他自己和凤栖梧的画面，而是他想象中寒月大帝躺在这里、露出那种表情的画面……
“荒唐！”他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手上动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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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秦天的双手终于停下时，寒月大帝整个人都瘫软在寒玉床上，素白的道袍有些凌乱，长发散在枕间，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红晕。
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一般。
但秦天知道她没有睡——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师尊，按完了。”他轻声说。
“嗯。”寒月大帝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动。
“师尊？”
“再躺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秦天便安静地坐在床边，等她。
过了好一会儿，寒月大帝才缓缓坐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道袍，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抬起头，看向秦天。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复杂。
“小天。”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弟子在。”
“以后……”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晚上早点休息，别修炼太晚。”
秦天微微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本座的意思是，”寒月大帝移开视线，不敢看他，“晚上是休息的时间，不是修炼的时间。尤其是……双修。”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听不见。
但秦天的耳朵多尖啊，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瞬间红了。
师尊这是在……提醒他晚上别太吵？
还是说……
她听到了什么？
寒月大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耳根瞬间红透。
“本座不是那个意思。”她连忙补充，“本座是说……双修虽然对修为有益，但也要适度。过度双修，会损伤根基。”
“弟子明白。”秦天低头，不敢看她。
但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师尊果然听到了。
难怪她今天这么反常，难怪她看他的眼神那么心虚。
原来如此。
“行了，去吧。”寒月大帝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窘迫。
“是，师尊。”秦天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
“师尊。”
“嗯？”
“您放心，弟子以后会注意的。晚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寒月大帝的脸瞬间红透了。
“滚！”
秦天笑着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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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中只剩下寒月大帝一人。
她坐在寒玉床上，双手捂着脸，耳根红透，心跳如擂鼓。
“这个孽徒……”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放下手，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本座这是怎么了？”她轻声自语，“修炼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被一个小徒弟弄得心神不宁？”
她摇摇头，端起矮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喝了一口。
甜。
很甜。
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心情也平复了几分。
“以后再也不偷看了。”她放下杯子，暗暗发誓。
但那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被另一个念头取代了——
“不过……他们今晚还会不会……”
她连忙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开。
“寒月啊寒月，你可是大帝，是南域之主。怎么能想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但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凤栖梧迷离的眼神，秦天温柔的动作，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她猛地睁开眼，脸颊发烫。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她站起身，在寝殿中来回踱步。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脚步。
“要不……去问问九霄？”她皱眉思索，“她阅历丰富，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
但随即又摇头：“不行，太丢人了。堂堂大帝，问弟子这种事，像什么话？”
她又走了一会儿，再次停下。
“那……去问问青玄？”苏青玄是她最信任的弟子，应该不会笑话她。
但转念一想：“也不行。青玄虽然稳重，但这种事……太羞耻了。”
她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寒玉床上。
“算了，顺其自然吧。”她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但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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