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美。”凤栖梧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九位峰主，加上师尊，你吃得消吗？”
“吃不消也要吃啊。”秦天笑道，“为了修为，豁出去了。”
柳如烟摇了摇头，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就不怕她们发现你的秘密？小世界、瑶光她们……，这些东西，随便一个都足以引起整个玄天界的震动。”
“所以我才要慢慢来。”秦天收起笑容，认真道，“不能急，也不能太慢。要让她们对我产生好奇，但不能让她们起疑心。要让她们想靠近我，但不能让她们觉得我有威胁。这是一门学问。”
“什么学问？”凤栖梧问。
“泡妞的学问。”秦天一本正经。
凤栖梧又拧了他一把：“说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的。”秦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们想想，师尊是什么人？渡劫期的大帝，活了上万年。她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她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但我现在不一样了。一个多月从元婴到化神，这个速度，她没见过。她会想，这个弟子到底有什么秘密？她会想靠近我，了解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一旦她开始关注我，我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凤栖梧问。
“让她离不开我的机会。”秦天笑道，“师尊有伤在身，需要纯阳之气疗伤。我的按摩能帮她缓解伤势，我的纯阳灵力能温养她的经脉。时间久了，她就会习惯我的存在。习惯这种东西，最可怕。”
柳如烟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夫君，”她轻声说，“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秦天点头，“但火中取栗，才有大收获。”
凤栖梧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消停点？身边已经有六十多个了，还不够？”
“够，当然够。”秦天连忙道，“我不是贪心，我是为了大家的未来着想。你想啊，咱们在玄天界人生地不熟，没有根基，没有靠山。如果能有几位峰主甚至师尊做靠山，那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所以你就要把她们都睡了？”凤栖梧挑眉。
“不是睡，是双修。”秦天纠正道，“双修是正经的修炼方式，对双方都有好处。她们能提升修为，我能提升修为，双赢。”
“你就狡辩吧。”凤栖梧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你的想法，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太上仙宗在南域地位超然，如果能得到几位峰主的支持，我们在玄天界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而且——”
她顿了顿，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意：“寒月的伤，确实需要纯阳之气。你如果能帮她疗伤，她对你的依赖就会越来越深。”
“如烟说得对。”秦天点头，“所以我才要故意暴露一些东西，让她们对我产生好奇，但又不能让她们看清全貌。让她们猜，让她们想，让她们忍不住靠近我。”
“你就不怕玩脱了？”凤栖梧问。
“怕。”秦天老实道，“但富贵险中求。再说了，有你们在身边，我怕什么？”
柳如烟和凤栖梧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无奈。
“好吧。”柳如烟轻声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拦你。但你要答应我们——”
“什么？”
“小心行事。”柳如烟认真地看着他，“不要冒险，不要冲动。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躲进小世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答应你们。”秦天点头，将两人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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