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妙玉仙子掩嘴轻笑，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促狭——痴情种子，真是千年不变，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雪姬面色平静，但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墨渊对寒月的心思，整个玄天界都知道。
凤九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准备什么？准备聘礼吗？也不怕师尊把聘礼扔他脸上。”
碧落凑过来，压低声音：“九霄姐姐，你说墨渊大帝会不会趁师尊去西域的时候，强行求婚？”
“他敢！”凤九霄瞪眼，“师尊一巴掌拍死他！”
“那可不一定。”碧落眨眨眼，“师尊虽然厉害，但墨渊大帝也不弱。万一他用强……”
“用强？”凤九霄冷笑，“师尊修炼无情道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墨渊要是敢用强，只会死得更惨。你没看他刚才叫了一声‘月儿’，师尊差点把杯子砸他脸上？要不是在宴会上，他已经躺着了。”
两人小声嘀咕着，声音虽轻，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修为高深之辈？听得一清二楚。
墨渊的嘴角微微抽搐，但罕见地没有发怒。
他只是看着寒月大帝，等待她的回答。
寒月大帝将手中裂了缝的茶杯放下，苏青玄立刻递上一只新的。
她接过，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墨渊，面色平静如水。
“好。”她淡淡道，“本座一个月后出发。”
墨渊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芒太过明显，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好！”他重重地点头，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本座这就回去准备！保证让你——”
他顿了顿，看了秦天一眼，补充道：“让你们师徒二人，宾至如归。”
说完，他朝寒月大帝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那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黑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在身后飞扬，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与方才那个满腹嫉妒的西域大帝判若两人。
青帝看着墨渊离去的背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墨渊这小子，怕是高兴坏了。”
妙玉仙子掩嘴轻笑：“可不是嘛。追了几千年，寒月姐姐终于肯踏足他的地盘了。虽然只是做客，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进步？”凤九霄撇嘴，“师尊只是带小师弟去交流，又不是去相亲。他高兴什么？”
“九霄妹妹，你不懂。”妙玉仙子摇摇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深意，“对一个痴情的人来说，心上人愿意踏足他的领地，本身就是一种认可。墨渊追了寒月姐姐几千年，连太上仙宗的大门都没进过几次。如今寒月姐姐要亲自去西域，他能不高兴吗？”
凤九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看寒月大帝，又看了看墨渊离去的方向，最后小声嘀咕：“那也不能高兴成那样啊……跟捡了宝似的……师尊刚才差点把他打出去，他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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