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韩雪瑶点头，“咱们还年轻，不急。先让姐姐们生，咱们过几年再说。”
张梦瑶凑过来，双马尾在身后晃动，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好奇：“你们说，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感觉？疼不疼？会不会很难受？”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何晓慧挑眉，“咱们都没生过。”
“那倒是。”张梦瑶想了想，又问，“那你们说，秦天哥哥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吧。”李诗涵说，“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更喜欢女孩。你看他对咱们多温柔，对女孩子肯定更有耐心。”
“有道理。”王倩点头，“那我要生女孩！像秦天哥哥一样好看！”
“你生女孩像秦天哥哥？”何晓慧挑眉，“那不成男的了？”
“你懂什么！”王倩推她一把，“像秦天哥哥的性格！温柔、体贴、会照顾人！”
“那倒是。”何晓慧点头，“秦天哥哥的性格确实好。”
几个校花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虽然嘴上说着“不急”“过几年”，但那眼中的期待，怎么也藏不住。
校花们这边还没消停，另一道身影已经朝奶奶走了过去。
苏琉璃。
她一袭白色长裙，温婉端庄，步伐从容，走到奶奶面前，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坚定：“奶奶，琉璃也愿意。古武世家的女子，身体好，不怕吃苦。”
奶奶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满意地点头：“好，好！这姑娘一看就是练武的，身子骨结实，生孩子肯定没问题！”
苏琉璃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南宫月跟在苏琉璃身后，一袭黑色劲装，英姿飒爽，双手抱拳：“奶奶，我也行！生几个都行！”
“好！”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唐灵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的短裙，整个人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奶奶奶奶！我也想生！我可以生两个！不，三个！”
“好好好。”奶奶拉着她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慕容雪走在最后，一袭淡蓝色长裙，清冷如霜，她站在奶奶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奶奶，我也愿意。”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奶奶拉着慕容雪的手，拍了拍：“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碧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复杂。
凤九霄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九霄姐姐……”碧落咬了咬下唇，“你说……我是不是也该……”
“也该什么？”凤九霄挑眉。
“也该……表个态？”碧落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凤九霄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想表就表，不想表就不表。这种事，没人逼你。”
“可是……”碧落绞着手指，“她们都表了，我要是不表，是不是显得我不够积极？”
“那就去说。”凤九霄推了她一把。
碧落踉跄了两步，站在了奶奶面前。
奶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圆溜溜大眼睛、脸红红的小丫头，笑了：“碧落姑娘，怎么了？”
“奶奶……”碧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我也想生！”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好！碧落姑娘，奶奶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碧落被夸得脸更红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凤九霄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碧落那副又羞又喜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但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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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另一个角落，妙玉仙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寒月大帝身边。
寒月大帝正站在船舷边，银白色的眼眸看着脚下的云海，面色平静如水。
妙玉仙子靠在她旁边，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她，压低声音：“寒月姐姐，妹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寒月大帝淡淡道。
妙玉仙子也不恼，笑盈盈地凑近了些：“寒月姐姐，你看她们一个个都抢着要给小弟弟生孩子，你就不心动？”
寒月大帝面色不变，银白色的眼眸依旧看着远方：“本座心动什么？”
“心动……也生一个啊。”妙玉仙子眨眨眼，桃花眼中满是促狭，“寒月姐姐，你修炼无情道万年，也该破破戒了。小弟弟的纯阳道体，跟你的先天冰心道体可是绝配。你要是跟他生一个，那孩子得多逆天？说不定一出生就是仙人之体，万古难遇。”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妙玉。”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恼意，“你是不是皮痒了？”
“妹妹只是实话实说嘛。”妙玉仙子一脸无辜，但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寒月姐姐，你想想，你活了上万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难道就不想体验一下当母亲的感觉？小弟弟那么好，你就不想跟他有个孩子？”
“妙玉。”寒月大帝的声音提高了一度，银白色的眼眸中寒意渐浓。
“好好好，妹妹不说了。”妙玉仙子连忙举起双手，笑盈盈地退后两步，“寒月姐姐别生气嘛，妹妹只是随口一说。”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不过寒月姐姐，你要是真想要，可得抓紧。小弟弟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排着队呢。你去晚了，可就没位置了。”
说完，她笑着跑了。
寒月大帝站在原地，银白色的眼眸看着妙玉仙子远去的背影，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个妙玉……”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她转过身，继续看着脚下的云海，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妙玉刚才的话——
“纯阳道体跟你的先天冰心道体可是绝配。”
“那孩子得多逆天？”
“你就不想体验一下当母亲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分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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