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天睁开眼，发现碧瑶还在自己怀里沉沉地睡着。
她侧卧着，脸贴在他胸口，淡蓝色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
长发散在枕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清丽的脸愈发动人。
亵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肩头。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那薄薄的亵衣下，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天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睡着的碧瑶，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美。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搭在了他腿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子，天剑宗的圣女，玄冰剑体，化神初期的修为——不，现在已经是炼虚期了。
昨晚的双修，让她的修为突破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而她自己，也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嗯……”碧瑶发出一声轻吟，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秋水般的眼眸对上秦天的视线，先是一瞬的茫然，随即漾开笑意。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伸了个懒腰，身体舒展开来，那薄薄的亵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小腹，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
“小天……”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格外撩人。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早。”秦天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他的唇触碰到她微凉的额头，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碧瑶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将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呼吸温热，透过薄薄的亵衣拂过他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她的腿又往上蹭了蹭，膝盖不经意地顶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几时了？”她闷闷地问，声音从胸口传来，带着几分含糊的慵懒。
“还早。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碧瑶摇摇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柔情，带着初醒的迷蒙和深深的依恋，“我想看着你。”
秦天失笑：“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碧瑶认真地说，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小天是最好看的。眉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哪里都好看。”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试探，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脸却更红了。
秦天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滑腻如脂，带着晨起的温热。
碧瑶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掌心蹭了蹭，那乖巧的模样让人心尖发颤。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
窗外，云海翻涌，几只灵鹤从云层中飞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碧瑶的睫毛轻轻颤动，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敞开的领口处那结实的胸膛。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那薄薄的亵衣随着呼吸起伏，胸前的弧度愈发明显。
“小天。”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水。
“嗯？”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她轻声说，眼中带着一丝恍惚，“昨晚的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秦天笑道，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碧瑶轻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贴得更近。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那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她的腿又不自觉地蹭了上来，这次没有缩回去，而是轻轻搭在他腰侧。
那细腻的肌肤触感隔着薄薄的亵裤传来，带着晨起的温热和柔软，让他小腹一紧。
“我……我好高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我以为……以为师叔祖会拒绝我……”
“叫名字。”秦天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叫小天。”
“小天。”碧瑶从善如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抬起头，主动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却带着满满的欢喜，“小天，你是我的了。”
“不，是你是我的人了。”秦天笑着纠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碧瑶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用力。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羞涩，带着紧张，更多的却是期待。
她的长发散在枕间，衬得那张清丽的脸愈发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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