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抓后审，再寻实证才是高效的方法。
有了白露先前一事，景元应想办法对龙师动手才是。
正如他设立了“民拿害民官吏”的制度，鼓励百姓手持《大诰》直接捉拿贪官并赴京告状 。
还有监察百官，一旦发现贪腐迹象便直接抓捕审讯，绕开常规司法程序的锦衣卫……
李善长却在一旁皱眉，语带隐忧地喃喃开口：“景元将军虽谋略过人，可此番他带灵砂一同查案，怕是有些不妥。”
他望着天幕，目光微沉，“灵砂乃持明出身，与龙师同族。若她念及族谊，暗中包庇，岂不坏了大事？”
“何况她与景元尚有旧怨，此番同行，未必真心相助。”
说着，李善长心底的顾虑便愈发深重，默默担忧这场追查会因灵砂的身份生出诸多变数。
朱元璋却摇摇头：“善长说得虽然不无道理。但灵砂既以司鼎身份入罗浮，且先前已表明立场，应不会行包庇之事。”
“何况若她真有包庇之心，先前龙师行贿时便不会那般决绝。”
朱元璋心里清楚，且不说此番探查并非灵砂一人独断，丹恒同为持明随行制衡，景元坐镇主查、十王司寒鸦全程配合，三方人一同层层相互佐证。
就算灵砂心中真有偏颇，也绝无机会私自篡改、藏匿关键线索，多方在场之下，私心无从施展。
更何况先前有龙师私下携礼登门，灵砂向来避之不及，足以见得她本心持正，不会偏袒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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