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几十年后截然不同。几十年后,年轻人结婚,不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从各自的家庭中脱离出来,组建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彼此平等尊重,不再依附于任何一方。陈墨偶尔会想起重生前网上的争论,有人说“我嫁到你们家,就该你们养我”,也有人说“你嫁到我们家,就该伺候公婆”,每次看到这些,他都觉得可笑。
真正的婚姻,从来不是依附和索取,而是相互扶持、彼此成就。他还记得丁秋楠升职那天,自己笑着恭喜她,说以后大家就要称呼她“丁主任”了。可丁秋楠却望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悠悠地说:“别人叫我丁主任也好,叫我名字也罢,我都不喜欢。”
当时陈墨还傻乎乎地追问:“那你喜欢别人叫你什么?”
丁秋楠笑着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最喜欢别人称呼我为陈太太。”
一句“陈太太”,胜过千言万语。以我之名,冠你之姓,这才是那个年代里,一个女人对婚姻最真挚的期许,也是两人感情最坚实的见证。每当想起这句话,陈墨心里都满是暖意,也更珍惜和丁秋楠相伴的日子。
他缓缓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悲凉。他拿出纸笔,想给梁老的家人写几句慰问的话,可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写不出一个字,脑海里全是梁老生前的模样。
“咔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丁秋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刚从车站交接完物资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车站那边总算忙完了,折腾了一下午,渴死我了。”丁秋楠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拿起桌上陈墨泡好的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
陈墨看着妻子疲惫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愧疚,起身从她手中接过茶杯,重新给她加满温水:“辛苦了,怎么不多歇会儿再回来?”
“刚跟单院长汇报完工作,就直接过来了。”丁秋楠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缓解着身体的疲惫,随口问道,“对了,你上午去王叔家了,没什么事吧?还有冉家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冉家,陈墨的语气沉了沉:“王叔那边没事,宋明远背后的人抓到了,是他以前的老部下,报复心作祟,已经交给安保局处理了。冉家那边情况不太好,张教授是肝肾阴虚引起的高血压,根本不适合给叶子捐肾,我给她们重新开了药方,让叶子回家保守治疗,能不能撑下去,就看天意了。”
丁秋楠的神情瞬间失落下来,她之前去病房看过冉子叶,那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实在让人心疼:“唉,真是可怜了那孩子,刚考上大学,正是大好年华。对了,冉秋叶那边,你跟她说身体的事了吗?她有没有放在心上?”
“说了,我让她找梁明远主任调理身体,可她好像没太当回事,估计是不好意思。”陈墨叹了口气,“等过两天我再问问她,实在不行,我就亲自给她开个方子,总不能看着她身体一直耗下去。”
两人沉默了片刻,陈墨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媳妇儿,咱家还有黑布吗?”
丁秋楠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有啊,上次给老家亲戚备的,还放在衣柜最里面。你要黑布干嘛?”
“梁老走了,今早突发心梗。”陈墨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陈老院长刚给我打电话说的,下班以后,咱们过去看看梁婶和孩子们。”
“梁老?”丁秋楠猛地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怎么会这样?前阵子我们还去他家吃饭,他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没就没了?”她和梁婶的关系一直不错,得知这个消息,心里也十分难受。
“心梗来得突然,没来得及抢救。”陈墨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他这一辈子,教书育人,受了不少苦,好不容易能安享晚年,却没能等到那一天。”
“他们家老三和那两个女儿,真是狼心狗肺!”丁秋楠忍不住骂了一句,“当年梁老落难的时候,他们要么落井下石,要么划清界限,现在梁老走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来装模作样。”
陈墨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再说了:“逝者已矣,不管那些人怎么样,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等会儿下班回家,你把黑布找出来,再准备点礼金,随大流就好,不用太特殊,免得让梁婶为难。”
丁秋楠默默点了点头,她知道陈墨的心思,梁老一生清廉,不喜铺张,太过特殊反而违背了他的意愿。家里的人情往来一直都是丁秋楠打理,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准备的东西。
两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偶尔说几句话,气氛都有些沉重。陈墨想起自己刚进医院时,梁老带着他熟悉科室,教他辨认药材,在他被质疑时挺身而出,那些过往的片段一一在脑海中浮现,让他心里愈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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