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蓝星的光纹鱼剧场覆着层薄雪,安安踩着木屐跑到中央水池边,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池面的薄冰下,金色的光纹鱼群正围成圈游动,鱼尾甩出的光轨在冰面折射出细碎的星点,像把撒在冰上的金粉。
“它们在等银白鱼群呢!”她趴在冰面往里看,手指点过的地方,冰面立刻浮现出暗物质母星的星轨坐标,“守序者说今天是光纹鱼的‘星轨洄游日’,两地的鱼群会沿着星轨线对游,像跨星海的约会。”
阿禾站在水池旁的控制台前,调出星轨导航图。屏幕上,新蓝星与暗物质母星的坐标间亮起条金紫色的光带,光带的节点闪烁着银白的光点——那是晶洞星域和共生星的光纹鱼群正在汇合,像串挂在星轨上的灯笼。“共生星的草木温床准备好了吗?”她问小风,剧场边缘的暖房里已经摆好了十个恒温鱼缸,每个缸里都养着待出发的光纹鱼。
小风抱着捆生命树枯枝跑来,枯枝上还挂着绿色的光纹鱼鳞:“刚从邮船取的!共荣符说用这些枯枝铺在鱼缸底,能让光纹鱼记住共生星的气息,洄游时不会走错路。”
年轻掠夺者正往水池里撒“星轨洄游粉”。这种用暗物质星云砂和新蓝星花田土混合制成的粉末,遇水后化作银白的光丝,在水中织成透明的星轨网,光纹鱼穿过网眼时,鳞片会染上对应的星域色彩,像给鱼群盖了个流动的邮戳。
洄游鱼群的“星轨航标”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奇妙的事发生了。中央水池的薄冰突然裂开,金色的光纹鱼群顺着裂开的缝隙游入地下河道——这条用星轨藤纤维加固的水道,连接着新蓝星的地下暗河与导航晶塔的能量管道,是年轻掠夺者专门为洄游开辟的“星轨航道”。
“快看能量监测屏!”小风指着控制台的屏幕,光纹鱼群穿过航道时,身体的光纹突然变得明亮,每过一个能量节点,鱼鳞就会闪过对应星域的符号:经过新蓝星节点闪向日葵,经过暗物质节点闪潮汐纹,像鱼群在给自己打卡记账。
年轻掠夺者站在导航晶塔下,看着能量管道里流动的光轨。金色鱼群游动的轨迹与星轨图完美重合,偶尔有调皮的小鱼偏离航道,管道壁立刻亮起晶洞星域的七彩光,将它们引回正途,像群被光呵护的小旅客。
“暗物质的银白鱼群出发了!”阿禾的通讯器突然亮起,屏幕里的能量池上,守序者正将银白光纹鱼赶入星轨航道,鱼群穿过能量屏障时,银白的鳞片上瞬间印上新蓝星的金色花痕,“守序者说他们在航道里装了‘回声石航标’,鱼群靠近时会播放《星轨谣》,比任何导航都靠谱。”
安安蹲在地下河道的观察窗前,数着游过的光纹鱼。第108条鱼的尾鳍上,竟粘着片暗物质母星的共鸣花花瓣,花瓣在水中轻轻颤动,释放出银白的声波,引得周围的鱼群纷纷围着它转圈,像在护送一件珍贵的礼物。
“是影噬符偷偷放的吧!”她掏出小本子记下,画了条背着花瓣的光纹鱼,“等银白鱼群到了,一定要让它们看看我们的向日葵花瓣!”
跨星航道的“鱼群信使”
光纹鱼群在星轨航道中游动时,成了最特别的信使。每条鱼的背鳍上都粘着片透明的星轨纸,纸上用星语露写着简短的消息:给暗物质母星的写“新榨的葵花籽油等你们来尝”,给晶洞星域的写“水晶糖霜快用完啦”,给共生星的写“生命树的枯枝够不够?”
“鱼群会自己找收件人!”年轻掠夺者看着能量屏上的轨迹,前往暗物质的鱼群自动避开晶洞的分支航道,游向银白光带最亮的方向,“星轨洄游粉让它们记住了目的地的能量频率,就像天生带着地址的信封。”
晶洞星域的航道入口处,小晶洞人正举着水晶网等待。当第一条带着七彩光纹的鱼群出现,网面立刻亮起对应的星轨坐标,鱼群穿过网眼时,背上的星轨纸自动脱落,被水晶网的能量固定在网面上,像张会发光的留言条。
“它们说要换口味的水晶糖!”小晶洞人举着星轨纸对着通讯器喊,光纹鱼群在旁边的水晶池里摆尾,用鳞片拼出“要带星轨雾味的”星语,逗得新蓝星的众人都笑了。
共生星的生命树航道更奇妙。光纹鱼群游过树干时,背上的星轨纸会自动贴在树皮上,纸里的消息被树的汁液溶解后,会顺着年轮往上爬,在树梢的叶子上显现出星语,共荣符们只要摘下叶子就能读信,像棵会收信的树。
“守序者的银白鱼群到暗河出口了!”阿禾突然指向观察窗,银白的鱼群正顺着水流游进中央水池,每条鱼的鳞片上都印着新蓝星的金色花痕,背鳍上的星轨纸写满了暗物质的消息:“能量池的潮汐蜜酿好了”“影噬符新学了首《向日葵谣》”“回声石又记了首新歌”……
安安跳进水池旁的暖房,将早就准备好的向日葵花瓣贴在银白鱼群的背鳍上。花瓣沾着晨光蜜,在水中释放出金色的光雾,引得鱼群兴奋地摆尾,在池里游出个巨大的双生结,像在说“我们收到礼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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