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陈序逼到了绝境。拒绝，便会失去来之不易的资源支持，融合叙事之矛的难度会大幅增加，甚至可能在与原始叙事者的战争中败北，让整个世界归于虚无；答应，便要违背自己的初心，抹除牺牲者的痕迹，赋予霍兰德掌控新世界的权力，甚至让这个曾经制造无数灾难的野心家，永远逍遥法外。
万神殿内陷入死寂，十二座神座的光芒微微波动，似在回应这份艰难的抉择。镜灵女王清冷的声音打破沉默：“陈序，不可答应。这个男人的野心永无止境，一旦赋予他永久治理权，新世界只会再次陷入秩序的枷锁。”
公理神的光码快速跳动，语气严谨：“抹除记录违背存在公理，会引发新的现实扭曲，破坏十二种欲望的平衡，得不偿失。”
陈序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那些因霍兰德升格计划而牺牲的生命，闪过叶晴的叮嘱，闪过自己想要守护世界、守护真实的决心，也闪过融合力量的艰难与资源匮乏的困境。他知道，霍兰德的要价，是一场关乎初心与生存的博弈，而他，必须做出选择。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坚定地看向霍兰德的全息投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底线：“我可以答应你前两件事，但第三件，绝无可能。”
霍兰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序，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是讨价还价，是底线。”陈序的声音愈发坚定，“那些牺牲者的存在，是真实发生过的，是无法被抹去的。我可以给你永恒的意识，给你治理权，但我不能抹除历史，不能背叛那些被你伤害过的生命。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不必谈了。”
全息投影中，霍兰德的眼神阴晴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陈序的底线不可动摇，而他，也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原始叙事者的阴影越来越近，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他可能再也没有掌控新世界的可能。
万神殿的光影依旧交织，十二种欲望力量的碰撞愈发激烈，而陈序与霍兰德的谈判，已然进入了僵持阶段。一场关乎资源、权力与初心的博弈，正在悄然决定着新世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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