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战线,一支由砂隐和木叶混编的巡逻队在天上看到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粘土飞龙,从空中缓缓降落。飞龙的背上站着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他的双手掌心长着嘴巴,舌头在咀嚼着粘土。他穿着红赫长袍,皮肤上同样布满了秽土转生的裂纹,但嘴角依然挂着生前那种狂气的笑容。那是迪达拉,晓组织的爆破专家,曾经以一己之力摧毁砂隐村部分城区的艺术家。他轻轻从粘土飞龙上跳下,落在半空中时身体并没有下坠——他悬浮在那里,藐视着重力的束缚。他的嘴角挂着狂气的笑容,即使是秽土转生后那双空洞的眼睛也无法掩盖他脸上那种对“爆炸”的痴迷。“艺术就是爆炸。”迪达拉轻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双手伸进腰间的粘土包中,捏出几只粘土飞鸟。那些飞鸟在他的掌心跳动,带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他一挥手,飞鸟冲向砂隐忍者的阵地——然后爆炸了。爆炸的威力将地面炸出了一个直径三十米的深坑,砂隐的忍者们被气浪掀飞,耳朵里嗡嗡作响。而迪达拉已经在空中用粘土捏出了更多的飞鸟,每一只都在他的操控下精准地飞向联军的不同方向。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用爆炸重新绘制这片战场的地图。
东方战线,一支云隐小队在追击白绝残部的时候误入了一片浓雾。雾气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人类的速度,而是傀儡丝线拉扯下的僵硬而精准的动作。一个红发少年从雾中走了出来,他的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但他的眼神古老得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他也是红赫色的长袍,灰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秽土裂纹,十根手指微微弯曲,查克拉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没入雾气深处。那是蝎,晓组织的天才傀儡师,将自己改造成了永恒傀儡的男人。他的手指轻轻一动,数百根查克拉丝线从指尖射出,连接到了雾气深处那些沉默的身影上。三代目风影的傀儡从雾中走出——那是蝎生前最得意的收藏品,那只生前拥有磁遁血继限界的傀儡在蝎的控制下抬起了手臂,砂铁从傀儡的体内涌出,在空中凝聚成无数细小的针,然后如暴雨般射向了云隐小队。砂铁针贯穿了忍者的身体、穿透了防御工事、钉入了大地。不是爆炸,不是燃烧,是无数根细小的铁针刺入血肉时那种无声的、令人发疯的疼痛。云隐小队试图反击,但他们的雷遁对傀儡无效,他们的苦无和手里剑被砂铁墙轻易挡住,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在蝎的精密操控下被化解。雾气中,更多的傀儡正在苏醒。
而在远离主战场的雷之国边境,茂密的丛林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涩的水汽,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枝叶间发出低沉的呜咽。龟岛就坐落在这片海域的某个方向,被云隐世代守护的结界所笼罩,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和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正在那里进行着关乎整个战争走向的修炼。
丛林中,两个穿着红赫色长袍的身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穿行。他们没有交谈,但他们的行动轨迹高度一致,彼此互相搀扶着——像两把指向同一目标的刀。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他的身体瘦削得近乎病态,肋骨在红赫色长袍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是一株被风吹干的枯草。他的头发是纯白色的,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那不是银发,而是那种因为生命力被过度抽取而失去所有颜色的白。他的脸上布满了秽土转生的裂纹,但即使如此,依然能看出他生前的憔悴和虚弱。那是长门,佩恩六道的操控者,轮回眼的拥有者,曾经以一己之力摧毁了整个木叶村的男人。此刻的长门不是生前操控佩恩六道时的幕后姿态,而是他真实的肉体——被外道魔像抽取了大量查克拉后变得瘦骨嶙峋、头发全白的虚弱形态。但秽土转生给了他一个所有死者都得不到的恩赐:他不再受那些伤病的折磨。他可以站起来了,他可以走了,他可以亲自动手了。那双轮回眼在空洞的眼眶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那是六道之力的证明,即使在这具残破的躯壳中,那股力量依然足以让大地颤抖。长门的面色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战斗前的紧张。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药师兜给了他和鼬一样的“自由”,因为压制他们会损耗太多的控制力。长门知道自己是死人,知道自己的行动被限制在兜允许的范围内,但他没有试图挣脱。不是因为他认同兜的计划,而是因为他还在观察,还在等待。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关于“和平”是否真的不可能的答案。
跟在长门身后不远处的是鼬。他和西侧战线出现的那个身影是同一个——他摆脱了那些木叶忍者的纠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雷之国边境。他的步伐比长门更轻,更安静,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他的红赫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露出内里的深蓝色暗部内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月光下闪烁着猩红的光,但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杀意——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慈悲的清醒。鼬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但他也知道,在那之前,有些事情需要先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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