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波穿过暮色渐浓的夜空，传向数十里外的第十军司令部。
夜幕降临，松江城外渐渐安静了下来。
炮声停了，枪声也停了。
南线的惊天爆炸之后，日军东线的进攻也全部停了下来。
第十八师团指挥部在收到南线进攻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所有的参谋和指挥官都沉默了。
牛岛贞雄坐在桌前，双手撑着额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面前摆着这几天东线的伤亡统计——阵亡三千余人，伤一万一千余人，五个联队中有一个被打残了建制，三个大队长级别以上的军官阵亡，其中有他的侄女婿。
南线的消息传来后，他一个人在作战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不许任何人进去。
“将军！”
参谋长河野毅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线进攻部队已经全部停止进攻，正在原地待命。请您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牛岛贞雄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南线的情况，确认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已经确认了，将军。第六师团冲进守军阵地的三个联队遭到了预先埋设的大量炸药的爆炸袭击。”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据初步统计，阵亡者超过五千人，伤者一千余人。三个联队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国崎支队的第41联队联队长福山大佐阵亡，第23联队联队长冈本大佐阵亡，第13联队联队长本乡大佐重伤。另外——”
河野毅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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