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想到那块腰牌,心里也有些猜测。无论杀人者是谁,兴云伯府都会有麻烦的。幸好他来得及时,没让本地官府的人先一步发现现场遗留的那些东西。
他并不认为是同僚们杀的人。兴许老爷会不希望这些绑架犯出现在德州城里,让人知道大小姐曾经被人绑架过,可护卫中有许多人都是听从夫人命令行事的。夫人要留活口,他们怎会违令?而有同伴看着,其他人也不可能私自行事。
所以,这绝对是在杀人嫁祸!
怪不得那腰牌会落在如此显眼的地方,染血的衣袖还被割得这么奇怪。正常情况下,刀割在那种地方,连手腕都要断了,又怎会只留下半个袖子?更别说上头还绣有明晃晃的名字!
岑柏继续给那少年包扎伤口:“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绑架我们大小姐的?那人可知道你们在此落脚?杀人的到底有几个人?都长什么样?你可看清了么?”
那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眼发直,听了他的问话,方才道:“我见过你们的人……他们从河边经过的时候,我们都躲起来了。我看过他们的脸。可那两个人杀进来的时候……衣服是一样的,但蒙了脸,有个人的身形……很眼熟……”
说罢,少年便闭上双眼,流下泪来。
他说得含糊,但岑柏已经明白了,冷笑道:“既然要蒙脸,又何必穿着伯府的衣服?这是生怕人认不出来么?!”
他心里有数,见少年也明白过来,便索性将对方抱回了那几间屋子,找了张旧毡将人裹住,抱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冒着寒冷的凛风细雨,朝着故城县城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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