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这是西域新上贡的葡萄酒。”太子周靖呵呵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一丝安慰。“武平王,我们一起去芙蓉苑揽月楼。”
萧政缓慢地站起身,瞟了一眼船舱四周雕琢的龙凤纹,这分明是皇子公主平日游湖的大船,今日是太子提前安排好的一切,先是游曲江池,再上阅江楼远眺,最后一起离开。
萧政笑着点头,今日进入曲江池是凭借当初皇后娘娘赐下的玉令牌,此令牌可入皇宫,进皇家园林,入皇家寺庙,“太子殿下,听闻顺阳王周欣的王妃是郑氏族亲,现下这位顺阳王便在京城小住,殿下要提防此人。”
太子周靖迈着大步走上岸,扭头看了一眼萧政,低声讲道,“顺阳王只不过是一个嗣王,这些年在封地均州郧乡县安分守己,父皇对此人甚为放心,听闻你们两人有些矛盾争吵,表兄莫要把此人放在心上。大荣亲王嗣王的实力还不如一个异姓王。”
萧政冷笑一声,瞧了一眼身后的宋妍,转身跟着周靖走向前面的阅江楼,阅江楼一楼有东宫侍卫把守,芙蓉苑是东宫的皇家园林,若无重要宴会一般人很难进来。
周靖领着萧政登时阅江楼二楼,站在窗前,远眺着整个曲江池湖面,扭头看了一眼,瞧见宋妍和袁捷,轻拍萧政的左肩,“表兄,我们是亲戚,河东萧氏和皇室紧密相连,上次母后生辰宴上,我们一起为母后演奏庆贺母后生辰。日后我们多走动走动。”手指曲江池游动的大船,“表兄,快看刚才那条船还在湖面上,整个曲江池在冬日别有一番趣味,待表兄大婚后,可常来芙蓉苑乘船游曲江池。”将一块东宫的令牌交给萧政,“这是本宫的令牌,还有一事,再有几日,云州便能传来恶贼萧碧岚的嫡亲兄弟全族一百零三人的死讯。表兄不便动手去做的事,本宫愿意代劳。”
萧政接过东宫玉质令牌看了一眼,脸色惨白,长出一口气,“权当本王没听到这件事。令牌本王先收下,日后太子殿下若有何逾制之举,本王自当全力规劝。”冷风吹拂过他的脸庞,留下一丝丝痕迹。
袁捷慢步走近前,躬身行抱拳礼,“殿下,今日东宫飞鸽传信,御史台有人弹劾殿下私下与武平王会面,此事该如何处置?”
萧政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太子,冷笑道,“这御史台还是这样,听风就是雨,不用理会此事。本王原本就是太子殿下和雍王的表兄,还是皇后娘娘的侄子。”
太子周靖冷冷一笑,摇着头,叹息道:“表兄所言极是!不用理会。”
一刻钟后,萧政和宋妍骑马离开芙蓉苑,从芙蓉苑到东市天成医馆,一直到天成医馆大门前。北漠使臣阿史那沙陀此时住在医馆后院,萧政如此急促地赶往医馆便是来寻北漠使臣。
萧政刚进入医馆大门,医馆任掌柜瞧见他,笑着走近前,躬身施礼,“少主,北漠使臣这几日一直嚷嚷着要见少主。”
萧政微笑着点头,“任掌柜,你先忙医馆之事。本少主亲自去后院去见阿史那王子。”迈着大步径直走向后院。宋妍手拿长鞭在后面跟着,脸色铁青,想起今日在曲江池和芙蓉苑的遭遇,心中的闷气一直无法发泄。
萧政独自站在医馆后院中,从衣袖中掏出那块东宫玉质令牌反复看了三遍,浅笑一声,身上的白衣任由冷风吹拂。
“少主,你为何要收下太子的令牌?”宋妍出现在萧政身后,还是问出声。
萧政猛然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之人,心中满是欢喜,“阿妍,在京城之中,本王行事受限制,右骁卫和虎贲营皆不能擅自调动,现下有太子殿下的令牌,日后行动会更方便。本王能为京城百姓做更多仁善之事。收下令牌并不代表本王投靠太子。”
宋妍一时听不懂这些事,轻蔑地说,“少主才是大荣最狡猾的人,竟敢利用太子殿下行事。”
在兴安城中萧政虽贵为右骁卫将军,虎贲营统领,日常竟连一兵一卒都调不动,唯有身边百名亲卫能随时调用,即便遭遇黑衣刺客行刺还不能报复。他或是京城之中最憋屈的将军,远不如各州都督刺史活得逍遥自在。
萧政不想提这些事,心中对京城这些人和事略有几分憎恶,在这静寂的后院能听到风沙落地的声音,这一国储君竟毫不在乎无辜百姓的性命,竟能为拉拢臣子残杀百余名百姓,这些人虽为萧碧岚的嫡亲兄弟族人,亦是无辜百姓。萧政下令驱离这些人,只为发泄内心的恨意,并无其他之意,太子竟要这些人的性命。
“少主,阿史那王子到了!”
北漠使臣阿史那沙陀慢步走近前,恭敬地施礼,“武平王殿下,北漠使臣拜见。”
萧政笑着回礼,“阿史那王子,莫要多礼,今日本王带王子去雍州署衙去看给安璃王子下毒之人,此案已勘破。”
“小王多谢武平王殿下。”阿史那沙陀笑着讲,“现在出发吗?”
萧政点点头,拉着阿史那沙陀一同离开天成医馆。三人骑马赶往雍州衙署大牢,雍州刺史江明远领着萧政和阿史那沙陀一同进入后衙大牢,“武平王,阿史那王子,前面便是关押暗渊阁余孽田惊梅的牢房,田惊梅就是勾结明月酒楼和清平乐坊谋害北漠质子之幕后元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惹不起的玉面神探请大家收藏:(m.20xs.org)惹不起的玉面神探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