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衔仪式在怀仁堂举行。
怀仁堂不大,但今天坐满了人。前排是穿军装的将领,后排是穿中山装的干部。李云龙坐在第三排,孔捷坐他左边,丁伟坐他右边。
“老李,你紧张不?”孔捷小声问。
李云龙说:“紧张啥?又不是上战场。”
丁伟说:“上战场你都不紧张,授衔你倒紧张了?”
李云龙说:“谁紧张了?我就是热。这屋子人多,闷得慌。”
主席台上,主席念名单。
“李云龙,上将。”
李云龙站起来,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上将肩章,握了握手。
“李云龙同志,你打了一辈子仗,辛苦了。”
李云龙说:“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台下有人笑了。李云龙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回座位。孔捷捅他胳膊:“老李,你刚才说啥?为人民服务?那是你该说的?”
李云龙说:“咋了?不该说?我打了一辈子仗,不是为人民服务是为啥?”
“孔捷,中将。”
孔捷站起来,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中将肩章。
“孔捷同志,你也是老红军了。打了不少硬仗。”
孔捷说:“应该的。比起牺牲的战友,我差远了。”
主席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丁伟,中将。”
丁伟站起来,走到台前。他走路很稳,不急不慢。主席给他戴上中将肩章。
“丁伟同志,你打仗爱动脑子。好。”
丁伟说:“动脑子是为了少死人。兵是爹娘生的,死一个少一个。”
主席说:“说得好。”
授衔结束,李云龙蹲在怀仁堂门口抽烟。孔捷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老李,上将的肩章,给我摸摸。”
李云龙把肩膀凑过去:“摸吧。摸坏了你赔。”
孔捷摸了摸,说:“跟中将的没啥区别。”
李云龙说:“区别大了。上将的星星大一圈。”
丁伟也走过来:“老李,请客。”
李云龙说:“请。今天晚上,红烧肉管够。”
与此同时,军工系统的授衔在另一个会场进行。
林烽坐在第一排,旁边是老周、苗源、郑国华、秦茂、苏瀚文。
主席念名单:“林烽,大将。”
林烽站起来,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大将肩章。
“林烽同志,你从1934年造武器,到现在二十一年了。辛苦了。”
林烽说:“不辛苦。就是头发白了。”
主席笑了:“白了也值。你造的武器,帮我们打赢了战争。”
“老周,中将。”
老周站起来,腿有点抖。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中将肩章。
“老周同志,你从1936年修枪,到现在十九年了。你是军工系统的老黄牛。”
老周说:“我就是个修枪的。没想到能当中将。”
主席说:“修枪也是打仗。没你修枪,战士拿啥打?”
“苗源,中将。”
苗源站起来,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中将肩章。
“苗源同志,你搞出固体燃料,导弹才飞得起来。功劳大。”
苗源说:“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
主席说:“大家的功劳你也有。”
“秦茂,中将。”
秦茂站起来,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中将肩章。
“秦茂同志,你搞出红旗-1、东风-1,打掉了美军司令部。好。”
秦茂说:“是大家一块干的。我一个人干不了。”
“苏瀚文,中将。”
苏瀚文站起来,走到台前。主席给他戴上中将肩章。
“苏瀚文同志,你从美国回来,搞出芯片、雷达。你是电子工业的功臣。”
苏瀚文说:“回来晚了。早点回来,能多干点事。”
主席说:“不晚。正好赶上。”
授衔结束,林烽蹲在会场门口抽烟。老周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老林,你大将,我中将。差两级。我不服。”
林烽说:“不服?你从1936年干到1955年,十九年。我从1934年干到1955年,二十一年。比你多两年。多两年,多两级。公平。”
老周说:“公平个屁。你动脑子,我动手。你的脑子是脑子,我的手不是手?”
林烽笑了:“行。下次你动脑子,我动手。”
老周也笑了:“你动手?你连锉刀都拿不稳。”
夜里,李云龙在食堂请客。红烧肉、炖粉条、白面馒头,管够。
林烽也来了,端着搪瓷缸子。
“老李,恭喜你。上将。”
李云龙说:“恭喜你。大将。”
两人碰了一下缸子,一饮而尽。
李云龙说:“老林,你说咱们这一辈子,值不值?”
林烽说:“值。从瓦窑堡的破机床,到现在的导弹、飞机、坦克。从长征的破烂枪,到现在的上将、大将。值了。”
李云龙说:“值了就好。干杯。”
远处,天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不是飞机,是火车。拉着新设备,往北边开。授衔了,但军工还得搞。装备还得造。林烽掐灭烟,站起来,拍拍裤子。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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