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赢了？”
“不是赢。”我把折扇收起来，插进腰带，“是定局了。”
她点点头，还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我伸手拉她，她抓得挺紧。
“疼吗？”她问。
“习惯了。”我说。
她撇嘴：“你就不能说句软话？”
“能。”我顿了顿，“但我懒得说。”
她翻白眼，力气慢慢恢复，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三界心浮在空中，光华内敛，运转平稳。合界的根基已经铸牢，不会再倒。
远处的云层开始退散，那道裂痕缓缓合拢，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以为结束了。
可就在最后一片劫云消失的瞬间，三界心底部闪过一行极小的字。
我没看清。
寒星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主上，你看那里！”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三界心的底纹中，有一串暗码正在浮现，颜色很淡，像是被刻意隐藏了很久。
那是……一段权限记录。
写着：**初始接入者：楚昭（标记为异常）
状态：非本界生成体
处理方案：隔离/删除（待执行）**
我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寒星咬着嘴唇：“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本来就在的吗？”
我没答。
风忽然停了。
三界心的光闪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的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心口。那里空了一瞬，又很快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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