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笑出声。
三界心的金光忽然稳定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机械流转,而是有了起伏,像呼吸,像心跳。那本虚影中的天命全章也停住了翻页,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终焉未至,守者当立**
寒星抬头看我,“这是……”
“命令?”我摇头,“是提醒。说明白点,是警告——别以为合了界就太平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她握紧了扇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第一步,”我说,“让所有人知道,命不是算出来的,是争出来的。”
“怎么争?”
“从不信开始。”我转身看向祭台外那片安静的人群,“谁都可以怀疑我,攻击我,骂我篡权。但只要他们敢开口,就是进步。”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你不怕他们推翻你?”
“怕。”我说,“但我更怕他们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天上掉个救世主。”
她点点头,站到我身边。
两人并肩站着,三界心在背后缓缓转动,金光映在脸上,没有温度,但很亮。
寒星忽然低声说:“主上。”
“嗯?”
“你说你是补丁……那要是哪天,系统发现你才是最大的漏洞,要清你呢?”
我看着前方。
风吹过来,吹动我的衣角,也吹动她的红绳。
“那就让它清。”我说,“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这个世界修稳了。”
她没再说话。
远处有人开始移动,像是要靠近祭台。可能是来道贺的,也可能是来找麻烦的。无所谓。
反正我现在知道了——
我不是来被承认的。
我是来改规则的。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能感觉到祭台的震动。
那不是结束。
是开始。
血滴落在扇面上,顺着“补丁最忙时”四个字流下来,滑到扇坠上,一滴,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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