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面具群的动作乱了。
一张面具突然闭嘴，另一张发出尖啸，第三张开始重复播放同一个音节。数据流扭曲，像被撕碎的纸片。
“你们复制了规则。”我走近一步，“但你们不懂这些漏洞是怎么来的。它们不是错误，是挣扎的痕迹。是无数人被命运压垮时，硬生生撬出来的缝隙。”
黑色波纹剧烈震荡，开始反噬自身。
“你们想当神？”我抬手指着它们，“可你们连做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闭嘴！”它们齐声怒吼，试图激活最后密钥。
我没有退。
寒星却在这时抬手，血契纹路亮起，神纹与中枢共鸣，稳住了核心频率。
“你们犯了个致命错误。”我语气平静下来，“你们以为规则是可以复制的。但真正的漏洞，只能由活着的人去发现，去使用，去修正。”
我收回手指，轻敲折扇。
“而你们？不过是死循环里的回音。”
话音落下，整个入侵信号轰然崩解。
面具群一个接一个碎裂，声音断成杂音，最后炸成无数乱码，消散在云海裂隙中。
风重新吹进来。
中枢屏幕恢复平静，只有底层还闪着一行小字：【异常信号已清除】【威胁等级降为零】
寒星松了口气，手从符文环上移开。
“走了？”她问。
“暂时。”我说，“这种东西，被打跑一次，下次会换个马甲再来。”
她点头：“那我们一直守着？”
“不用。”我拿起折扇，扫了眼远处，“他们不会再强攻了。下次来，一定是打着‘合作’‘共建’的旗号，想混进来慢慢改。”
“那怎么办？”
“一样办。”我收扇入袖，“谁来，就让谁漏破绽。”
她笑了笑：“您还真是……专治各种不服。”
“不是我专治。”我望向三界光带交汇处，“是他们太蠢。以为换个说法，就能绕过现实。”
她没再说话，站到我身边。
云海翻涌，能量流转如常。
忽然，中枢又跳了一下。
不是警报。
是一条新消息：【检测到加密信号包】【来源：未知】【内容片段：……欢迎加入联合治理委员会……】
寒星看向我：“又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抬起手，把折扇指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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