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中村一郎摇头，“十二月五日，我会站着不动，接你三拳。三拳之后，我会告诉你什么叫‘道’。”
“不用三拳。”陆晓龙站起身，“一拳就够了。一拳之后，你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十二月二日，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擂台改造现场。
擂台中央已经画好一个直径三米的白色圆圈。圈内铺着特制的高灵敏度压力传感器，能实时监测受力数据。擂台四周架设着二十台高速摄影机和生物力学监测设备。
中村一郎提前到场测试。他站在圈内，让助手用三百公斤的冲击锤击打他的腹部。冲击锤落下时，他身体微微后缩，冲击力数据显示，有87%的力被分散转移。
陆晓龙到场时，中村一郎刚完成第五次测试。
“陆先生，要试试仪器吗？”中村一郎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可以先打一拳，看看数据。放心，我不会还手。”
陆晓龙直接走上擂台，站在圈外。他没有用仪器，而是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圈内的地面。
“地板够结实吗？”他问。
中村一郎一愣：“什么意思？”
“怕我一拳下去，连人带地板一起打穿。”陆晓龙站起身，“那样的话，你的‘化劲’数据就不准了。”
中村一郎脸色微沉：“狂妄。那就擂台上见真章。”
十二月五日，晚八点，拉斯维加斯T-Mobile体育馆。
今晚的观众席很特别。前排坐着十位穿白大褂的生物物理学家，每人面前都摆着笔记本电脑和数据监测设备。大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实时生物力学数据。
中村一郎先入场。他穿着白色合气道服，赤脚走进白圈，在圈中央盘膝坐下，闭目冥想。
接下来陆晓龙入场走到圈外，与中村一郎相距三米。
裁判是三位武道与科学联合小组的元老，主裁判詹姆斯博士宣布：
“规则确认：中村一郎选手在圈内不移动，硬接陆晓龙选手三拳。三拳后若未倒下，判中村一郎胜。双方已签署生死状。是否最后确认？”
中村一郎睁眼：“确认。”
陆晓龙点头。
“第一拳准备——开始！”
中村一郎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颤动。这是他在调动全身力量准备分散冲击。
陆晓龙没有立刻出拳。他后退三步，然后开始缓步前冲。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加速！
在距离白圈还有一米时，他腾空跃起，右拳后拉如满弓！
中村一郎眼睛死死盯着这一拳，身体开始做微调准备分散力量。
但陆晓龙在空中突然变招！他收拳，转身，左腿如鞭抽出！
不是拳头！是腿！一记全力高扫踢，狠狠抽向中村一郎的头部！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村一郎根本来不及调整“化劲”，他所有的准备都是针对拳击，针对躯干受力！
他的头被打得猛然后仰，颈椎发出恐怖的“咔嚓”声！整个人被踢得横飞出去，撞破白圈边缘，重重砸在擂台地板上！
全场死寂。
大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瞬间冲击力一千七百公斤！冲击时间——0.03秒！力量集中度——97%！
中村一郎瘫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他试图爬起来，但四肢只是抽搐。
陆晓龙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他。
“化劲？”他冷笑，“连我变招都反应不过来，化什么劲？”
中村一郎嘴里吐着血沫，眼睛死死瞪着。
“第一下就倒了。”陆晓龙站起身，“说好三拳，你连一拳都接不住。”
他抬起脚，对准中村一郎的胸口。
“这一脚，为了所有被这些玄学骗过的人。”
脚落下。
“咔嚓——！”
胸骨完全塌陷的声音。中村一郎身体剧烈抽搐，然后不动了。
科学家们呆若木鸡。数据监测设备还在嗡嗡作响，记录着刚才那一腿的非人数据。
医护人员上来检查，然后宣布：颈椎断裂，当场死亡。
陆晓龙回到擂台中央，看向那些科学家。
“数据测够了吗？”他问，“没测够的话，还有两个日本人，一个美国人。你们可以继续测。”
没有人回答。
赛后七小时，安全屋。
“直播数据，一亿五千万份。”丽莎汇报，“再破纪录。中村一郎的死，让国际合气道联合会宣布永久解散。”
阎天明补充：“日本文部科学省今晨撤回所有对‘传统武道科学化研究’的经费支持。十二所大学的生物力学实验室同时关闭相关项目。”
马卡斯给陆晓龙检查，只有小腿擦伤有点发红。
“你那一腿……”金摇头，“连我都没想到你会变招。”
“他说接三拳，又没说怎么接。”陆晓龙喝了口水，“擂台就是战场，谁跟他讲规矩。”
视频会议接通。伊万公爵在屏幕上大笑：“漂亮！太漂亮了！我曾祖父要是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说。这才叫破妄！”
张远博士的窗口弹出来，他看起来还没从震惊中恢复：“陆先生……您那一腿的数据……我们所有的理论模型都需要重建。国际生物力学研究所决定，聘请您为终身荣誉首席研究员，年薪……您说了算。”
詹姆斯博士的窗口亮起：“另外，诺贝尔奖委员会已经联系我们，想提名您参评今年的‘物理学特别贡献奖’，为人体力学研究开辟了新领域。”
陈国华的声音从第三个窗口传来：“陆先生，现在您的商业代言总价值正式突破一千亿美元。另外，有二十七家跨国集团联合成立‘黑龙全球品牌管理公司’，专门运营您的个人品牌，他们开出的管理费是年利润的5%，保底每年五十亿美元。”
挂断电话后，陆晓龙看着平板。
还剩最后一个日本人，一个美国人。
“下一个。”他说。
“小野寺勇，三十九岁，古武术‘骨法’传人，职业战绩一百五十胜零负。”阎天明调出资料，“他说……要和你比‘拆骨’。”
陆晓龙笑了。
“告诉他，十二月二十日，拉斯维加斯见。”他站起身，“告诉他，我会把他全身骨头，一块一块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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