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恶狠狠地瞪着他，用生硬的英语回答：“你们死定了……‘鬼组’不会放过……”
幽灵一脚踢在他脸上，力道控制得刚好让他闭嘴但不至于昏厥。
“带走。全部注射镇静剂，送回基地。”
晚上十点四十分，龙巢基地审讯室
陆晓龙看着监控屏幕，十名“鬼组”队员被分别关进十个隔间，全部戴着手铐脚镣，注射了镇静剂处于半昏迷状态。幽灵和刀子站在他身后。
“活捉十个，干得不错。”陆晓龙说，“我们的人有伤亡吗？”
“零伤亡。”幽灵报告，“佐藤武和松本浩受了点惊吓，但没受伤。松本浩摔倒时扭了脚踝，已经送医疗站了。”
陆晓龙点头，看向屏幕里那个领队：“这个人，问出什么了吗？”
“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但他身上搜出了这个”幽灵递过来一张防水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详细的路线和标记，“看标注，他们计划分三路侦察基地，这只是其中一路。”
陆晓龙展开地图，手指沿着红线移动：“西线河岸渗透、中线山区、东线伪装潜入……很标准的战术。另外两队现在应该已经发现这队失联了。”
“要主动出击吗？”刀子问，“我们可以根据这张地图，在他们可能的汇合点设伏。”
“不急。”陆晓龙摇头，“中村健不是傻子，一队失联，他会立即调整计划。我们现在动手，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他转向幽灵：“审讯工作交给你。用点手段，我要知道‘鬼组’这次行动的全部细节：人员构成、武器装备、通讯密码、撤退方案，还有……服部半藏到底给了他们什么死命令。”
“明白。”幽灵顿了顿，“如果……他们宁死不招呢？”
陆晓龙沉默两秒：“那就让他们‘自然死亡’。注射过量镇静剂，伪装成意外。尸体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是。”
幽灵离开后，刀子忍不住问：“老板，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残忍？”陆晓龙看着他，“刀子，你应该明白。在金三角，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这十个人如果活着回去，下次就会带着更多人来杀我们的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暗的雨林：“我要让服部半藏知道，派来多少人，我们就干掉多少人。干到‘破邪会’没人可派，干到日本那些右翼财团不敢再出钱。”
凌晨一点，曼谷龙腾投资办公室
沈墨还没睡，正在审阅一份刚传来的加密文件。文件内容让他眉头紧锁，日本“三菱重工”正式向泰国政府提交了抗议函，指控龙腾投资“以商业投资为掩护，从事非法军事活动”，要求泰国政府立即冻结龙腾所有在泰资产。
手机响了，是泰国工业部一名高级官员的私人号码。
“沈总，我是巴信。”对方声音很轻，“方便说话吗？”
沈墨走到窗边：“请说。”
“刚刚的部长级会议，颂猜部长正式提出了对龙腾投资的调查提案。理由就是日本人的那份抗议函。会议上吵得很厉害，支持调查和反对的各占一半。”
“结果呢？”
“暂时搁置了，总理说要‘慎重考虑’。但我收到风声，日本人正在游说军方高层，想绕开文官政府直接动手。”巴信顿了顿，“沈总，我不是在威胁你，但情况真的不太妙。你们是不是……真的在金三角搞了什么？”
沈墨平静回答：“巴信先生，龙腾在泰国的每一分投资都合法合规，这一点您很清楚。至于日本人的指控，纯粹是商业竞争失败后的恶意抹黑。我们正在开发的那些矿产和基础设施，对泰国经济发展有多重要，您比谁都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巴信叹了气，“但日本人这次是铁了心要搞垮你们。他们承诺，只要泰国政府配合，就追加在泰投资一百亿美元，还会转让部分汽车制造技术。这对很多官员来说，诱惑太大了。”
“龙腾也可以追加投资。”沈墨立即说，“巴信先生，请您转告那些还在犹豫的人：龙腾在泰国的长期投资规划是三百亿美元，未来三年就能创造五万个就业岗位。日本人的承诺是空头支票，我们的投资是实实在在的。而且……”
他放小声地识：“龙腾背后是谁，有些人可能还不知道。但我可以透露一点，我们老板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泰国选择站在日本人那边，那损失的就不只是龙腾的投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巴信最后说，“我会尽力周旋。但你们最好也准备后手，日本人这次……来势汹汹。”
通话结束后，沈墨立即拨通了陆晓龙的加密卫星电话。
“陆先生，泰国政府这边压力很大。日本人动用了外交和经济双重手段，想逼泰国对我们动手。”
陆晓龙冷笑一声：“预料之中。你那边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周。如果一周内我们不能拿出有力的反击，泰国政府很可能真的会冻结我们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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