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龙思考片刻:“告诉国内,装甲车和火箭炮我都要,但野战医院设备换成更多的单兵装备和通讯设备。”
“明白。还有一件事……”沈墨顿了顿,“日本三菱重工今天正式向国际商会提起仲裁,指控龙腾‘恶意竞争’和‘商业诽谤’,索赔五十亿美元。”
“让他们告。”陆晓龙冷笑,“这种官司打上三五年,到时候龙腾已经发展到他们高攀不起的规模了。你继续推进美国和欧洲的业务,钱不够就跟我说。”
挂断电话,陆晓龙看向窗外。基地里灯火通明,训练场上传来的口号声在夜空中回荡。
“老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刀子突然开口。
“说。”
“我们这次去清莱,是不是太冒险了?”刀子难得露出担忧的表情,“您现在是龙牙军团和龙腾投资集团的灵魂,万一有个闪失……”
“我不会有事。”陆晓龙转身,看着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原则,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服部半藏敢来东南亚,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要让他知道,小看了我陆晓龙,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走到三维模型前,手指点向广场中央:“两天后,就在这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日本‘破邪会’那层虚伪的面具撕下来。我要让全世界看看,这些满口武士道、荣誉、传统的日本人,背地里干的是什么龌龊勾当。”
晚上十一点,清莱城西某廉价旅馆
佐藤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的伤还没好透,左肩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幽灵本来不让他参加这次任务,是他坚持要来。
隔壁床的松本浩翻了个身:“前辈,你还没睡?”
“睡不着。”佐藤武说,“在想后天的事。”
松本浩坐起身:“你是担心遇到以前的熟人吗?”
“有点。”佐藤武坦白,“武田信的‘隐组’里,有几个人我认识。其中有一个叫渡边的,当年在‘影流’道场时,他教过我剑术。虽然不是师徒,但……总归有些情分。”
“那如果后天遇到他,你会开枪吗?”
佐藤武沉默了很久。
“我会。”他最终说,“但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立场。我现在是龙牙军团的人,他是‘破邪会’的人。他要杀陆先生,我要保护陆先生。就这么简单。”
松本浩点点头:“其实我也一样。‘隐组’里那个叫美穗的女人,我见过几次。很漂亮,也很厉害。但现在是敌人了。”
“松本,”佐藤武突然问,“你觉得陆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松本浩想了想,“很强大,很有钱,很霸道。但也很……公平。在龙牙军团,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出头。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这点比‘破邪会’强太多了。”
“是啊。”佐藤武说,“在‘影流’,出身决定一切。宗家子弟再怎么无能,也能当领导。平民子弟再厉害,也只能当下属。但在龙牙军团,佐藤武就是佐藤武,不是服部家的附属品。”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从包里掏出一枚龙牙军团的臂章——那是他正式入编时领到的,上面刻着他的代号“影一”。
“知道吗?我在‘影流’十年,最好的时候也只是个三级上忍。但在龙牙军团一个月,陆先生就让我带领‘影子部队’。这种信任,我在日本从没感受过。”
松本浩也拿出自己的臂章:“我也是。我今年才十九岁,在‘影流’连独立执行任务的资格都没有。但在这里,我已经参加过两次实战任务了。陆先生说,只要有能力,年龄不是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
“所以后天,”佐藤武将臂章戴在手臂上,“不管遇到谁,我都不会手软。因为我现在是龙牙军团的战士,我的使命是保护陆先生,保护龙牙军团的荣誉。”
三月七日,凌晨四点,清莱广场
武田信蹲在一处隐秘的角落里,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距离约定的会面时间还有四十个小时,但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了两天。
“组长,发现可疑目标。”耳机里传来美穗的声音,“广场东侧的长椅上,有两个人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看起来像游客,但动作太僵硬了。”
武田信调转望远镜,看到了那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游客常见的花衬衫和短裤,坐在长椅上看手机。但他们的坐姿笔挺,眼睛不时扫视四周,明显是在警戒。
“是龙牙的人。”武田信低声说,“不要惊动他们,记下特征。渡边,你那边呢?”
“广场西侧的咖啡厅,靠窗位置有两个中国人,一直在喝咖啡,已经换了四杯。”渡边回答,“他们的背包很重,可能装了武器。”
武田信眉头紧皱。陆晓龙的人提前两天就进入清莱,而且布控范围覆盖了整个广场。这说明对方的情报能力很强,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部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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