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龙和幽灵对视一眼。这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联盟什么时候成立？”
“原定是下周，在缅北的孟帕亚镇开会。但现在我栽了，他们可能会改时间改地点。”坤泰哀求道，“陆先生，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您放过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陆晓龙没理他，转身对幽灵说：“通知老狼和刀子，紧急会议。另外，让教授查清楚这个‘反龙牙联盟’的详细情况。”
“是。”
走出审讯室，陆晓龙脸色有些阴沉。日本人这一手很恶毒，自己不亲自下场，而是煽动金三角的本地势力来消耗龙牙军团的力量。
下午五点，指挥中心紧急会议
老狼、刀子、幽灵、教授、沈墨（通过视频）全部到齐。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陆晓龙开门见山，“日本人要搞‘代理人斗争’，用金三角的毒枭和军阀来消耗我们。沈墨，你先说，商业上有什么影响？”
视频里的沈墨面色有些凝重：“很大。我们在泰北的三个水电站项目，这周已经发生了四起‘意外事故’，两名工人死亡，七人受伤。老挝的铜矿项目，当地村民突然集体抗议，说我们污染环境，虽然我们做了全套环保措施。缅甸的翡翠矿更麻烦，矿场周围出现了不明武装分子，已经交火三次。”
“死伤情况？”
“我们的人伤了五个，对方死了八个。”沈墨顿了顿，“但问题是，这些袭击都是小股骚扰，打了就跑。我们抓到的俘虏，审问后都说是收了日本人的钱。”
刀子忍不住拍桌子：“这群狗日的！不敢正面来，就玩阴的！”
“玩阴的，我们也陪他们玩。”陆晓龙看向教授，“查到‘反龙牙联盟’的会议地点了吗？”
教授调出地图：“根据坤泰的口供和我们的情报交叉验证，会议很可能在缅北孟帕亚镇东边十公里的一个庄园里。那个庄园属于缅北军阀岩温将军，他有五百人的私人武装，控制着两条毒品运输线。”
“岩温……”老狼皱眉，“我听说过这个人。心狠手辣，但很狡猾，从不轻易得罪大国势力。日本人能说动他，肯定下了血本。”
“下血本，我们就让他血本无归。”陆晓龙站起身，“老狼，你带一百人，三天内潜入缅北。幽灵，‘影子部队’全员出动，提前侦查。刀子，基地的防御交给你，国内来的新兵加紧训练。沈墨，你那边继续砸钱，收买能收买的人，分化他们的联盟。”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还有一件事。”陆晓龙环视众人，“这次行动，我要活捉岩温和其他主要头目。让金三角的所有人看看，跟日本人合作是什么下场。”
晚上八点，基地训练场
佐藤武站在二十三名新选拔的“影子部队”预备队员面前。这些都是从新队员中挑出来的尖子，至少精通一门外语，有特种作战基础。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影子部队’的预备队员。”佐藤武声音严厉，“我是你们的教官影一。在我旁边的是影二。未来三个月，我们会把你们训练成龙牙军团最锋利的刀。”
一个年轻队员举手：“教官，听说您以前是日本人？”
“以前是，现在是龙牙军团的人。”佐藤武直视他，“有问题吗？”
“没……没有。只是好奇，您为什么要加入龙牙军团？”
“因为在这里，我能做一个真正的人。”佐藤武走到队列前，“在‘破邪会’，只是一条狗，主人让咬谁就咬谁。在龙牙军团，我是一个战士，我的枪口只对准该杀的人。这个答案满意吗？”
队列沉默。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心里有疑问。”松本浩接话，“觉得我们是日本人，不值得信任。我告诉你们，在龙牙军团，信任不是靠出身，是靠行动。你们可以用三个月时间观察我们，如果觉得我们不配当教官，可以申请调离。但如果选择留下，就必须绝对服从命令。明白吗？”
“明白！”
“好。”佐藤武点头，“今晚第一课，夜间渗透。目标：潜入基地指挥中心，拿到我放在桌子上的信封。规则：不能惊动警卫，不能用暴力。时间：凌晨四点前。失败的人，明天训练量加倍。开始！”
队员们迅速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松本浩低声说：“前辈，你觉得这批人怎么样？”
“素质都不错，不过还须多加磨练磨练。”佐藤武点了支烟，这是他加入龙牙军团后养成的习惯，“过不了多久有实战任务，希望他们能尽快成长起来。”
“听说要去缅北？”
“嗯。”佐藤武吐出一口烟，“武田信在那边搞了个‘反龙牙联盟’，陆先生要我们去端掉。这次……可能会遇到‘隐组’的人。”
松本浩沉默片刻：“前辈，如果你遇到渡边教官……”
“我会开枪。”佐藤武打断他，“松本，有些话我说过很多次了。在战场上，没有师徒，只有敌人。渡边曾经教过我，我感激他。但如果他现在要杀陆先生，要毁掉龙牙军团，那我就会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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