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三日凌晨四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陆晓龙站在全息沙盘前，盯着代表佤邦军防区的红色标记。沙盘边缘，老狼、刀子、幽灵、教授四人围站，气氛凝重。
“吞钦的回复到了。”教授将一份翻译文件放在台面上，声音低沉，“他说……‘佤邦的尊严不能用钱买，要打就打’。”
老狼一拳砸在桌面上：“妈的！给脸不要脸！老板，让我带第一营打头阵，三天之内把吞钦那老小子揪出来！”
“不急。”陆晓龙手指在沙盘上移动，划过佤邦控制区的几条主要通道，“吞钦敢这么硬气，无非三个依仗：第一，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第二，手下五千人装备不差；第三……他可能已经和坤波、巴赫达成了某种交易。”
幽灵调出无人机最新拍摄的画面：“老板说得对。这是昨天深夜的热成像图——坤波的四十多人藏在吞钦的指挥部后山，巴赫的残部在东南方向五公里的村寨里。三股力量呈三角分布，互相策应。”
刀子皱眉：“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打游击啊。老板，强攻代价太大。”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突然问：“教授，吞钦的家庭情况查清楚了吗？”
教授愣了一下，迅速调出档案：“吞钦，五十二岁，佤邦军第三旅旅长。妻子早逝，有两个儿子，一个在仰光读大学，一个在曼谷做生意。还有一个女儿，嫁给了缅甸政府军的一个上校……”
“把他大儿子的联系方式找出来。”陆晓龙说，“另外，查清楚他在曼谷做生意的那个儿子，经营什么，有没有违规记录。”
老狼眼睛一亮：“老板，您这是要……”
“打仗不一定非要动枪。”陆晓龙看向众人，“吞钦为什么敢跟我们硬刚？因为他觉得自己退路很多——打输了可以跑，跑不了可以投降，投降了最多坐几年牢。我要让他明白，这一次，他没有退路。”
他转向教授：“两件事。第一，联系仰光大学，以龙腾投资的名义设立‘优秀佤族学生奖学金’，每年五百万美元，但前提是——所有获奖学生必须签署禁毒承诺书。把消息放出去，让吞钦的大儿子在同学圈子里抬不起头。”
“第二，查吞钦二儿子的生意。只要找到一点违规证据，就联系泰国商务部，申请冻结他的资产。记住，要合法合规地查，不要落人把柄。”
刀子忍不住问：“老板，这……是不是有点……”
“有点下作？”陆晓龙接过话，“对付毒枭和保护伞，用什么手段都不算下作。他们在金三角贩毒害人的时候，想过手段下不下作吗？”
他走到通讯台前，按下加密频道：“沈墨，在吗？”
几秒钟后，沈墨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陆先生？现在才凌晨……”
“基金会成立仪式的媒体名单确定了吗？”陆晓龙直接问。
“确定了。”沈墨清醒过来，“四十八家国内主流媒体，十二家国际媒体驻华机构。央视答应做现场直播，人民日报预留了头版位置。另外……日本共同社也申请了采访资格，我们要不要批？”
陆晓龙冷笑：“批。不仅要批，还要给他们最好的位置。我要让日本人亲眼看看，他们的污蔑和阻挠，在中国老百姓的掌声面前，是多么可笑。”
“明白。”沈墨顿了顿，“陆先生，赵老那边又提了个要求。他说成立仪式上，要当场宣布第一批救助名单，而且必须是真实案例，不能作秀。”
“可以。”陆晓龙说，“你现在就联系国内各大医院，搜集急需救助的重症儿童案例。记住，不要只挑容易的，要挑那些医院已经放弃、家庭已经绝望的病例。基金会成立第一天，就要救回几条命。钱不是问题，专家不是问题，海外最好的医疗资源都可以调动。”
沈墨吸了口气：“这……这压力会很大。万一救不回来……”
“那就实话实说。”陆晓龙声音坚定，“告诉媒体，我们尽力了，但医学有极限。然后公布下一批救助名单。基金会不是神仙，救不了所有人，但能救一个是一个。老百姓看得见诚意。”
挂断电话，陆晓龙重新看向沙盘：“老狼，第一营按计划向佤邦边境移动，但不要开火。刀子，你带第二营从侧翼迂回，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幽灵，‘影子部队’做好渗透准备，等我命令。”
“老板，那什么时候动手？”老狼问。
“等吞钦先动。”陆晓龙说，“四十八小时最后通牒还有三十六个小时。如果他聪明，会在这期间派人来谈判。如果他真铁了心要打……那我们就成全他。”
清晨六点，基地训练场。
佐藤武正在带领女兵进行晨跑。八十七个姑娘排成三列，步伐整齐，呼吸沉重但无人掉队。
松本浩从指挥部方向跑来，气喘吁吁：“前辈！老板让你去一趟！”
佐藤武吹响哨子：“全体！原地休息十分钟！不许坐下，慢慢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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