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太后跟外面男人所生的孩子。”
“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能嫁给本丞相那是她的福气。”
“自从把你生下来后，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还以为太后会保她。”
“却不知其实太后根本不想认她。”
“太后巴不得她死呢！”
“只有她死了，就没人知道太后在外面与其他男人的苟且。”
“也不怕告诉你，你娘之所以病死，是我给的陈金凤的药。”
“那药混合在你娘的食物里，你娘不会立即死亡。”
“会让她的身体一天天的衰竭……”
说完再强迫凤锦歌吃下那个药后，他松了手，笑着挥了挥。
“跑吧，快跑吧。”
“爹数一二三……不跑的话，爹就继续用针扎你。”
凤锦歌捂着嘴，这已经不能算人了。
瞧他的表情，多么高兴，就像看什么小猫小狗一样。
然而就算是小猫小狗，你也不能凌虐啊。
这是一个父亲该干的事？
凌虐自己女儿为乐？
混蛋！
小凤锦歌哭泣着跑走，但小凤锦歌的记忆里，她是听到身后凤千丞说的话了。
“告诉太后，那玉佩是那男人的。”
“仔细观察一下她的神色。”
“如果她在意，那就可以拿捏她。”
“是。”
侍卫出声道：“老爷，给大小姐的药，府医说了，那药吃多了不仅会瘫痪，还会发疯，严重的还可能会死。”
“哦，是吗？”
“反正我还有两个女儿，这个能活就活，不能活，死了就算了。”
这之后，每次小凤锦歌被强逼着喝药。
在对方离开后，她就立即扣喉咙。
将药给呕吐了出来。
只不过后来还是被凤千丞知道了，不过看凤锦歌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也没再逼着她吃药。
而是打了其他歪心思。
就是把她送人。
之后想把她送给武星国，但另他没想到的是，武星国的人既然还挺正直。
没有对凤锦歌动手。
凤千丞这么对小凤锦歌，小凤锦歌又接连失望透顶。
所有沈楠倒不是说真的逼死凤锦歌，而是因为凤千丞与及各种各样看不见的未来，逼死凤锦歌。
凤锦歌还看到，在凤锦歌的成长过程中，凤锦歌为了自保，故意成为一个废材，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极低。
让凤家的人觉的她不足为惧。
可他们还是没有发过她，以至于她到最后已经无力的挣扎。
那个时候，小凤锦歌看不到希望，只有绝望。
凤锦歌甚至清楚地感受到小凤锦歌的心路历程。
谁也救不了她，谁也帮不了她。
她抗争过，不认命过，可惜……她认为自己，太弱了。
活下去已经是尽力。
最后，在她死之前，还发现皇上之所以能看上武星国的公主，那是因为凤千丞。
因为之前武星国的人没有动凤锦歌，凤千丞就故意在皇上面前说武星国的公主长的不仅好看，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皇上起了兴致，便让人把武星国的公主带进宫。
本就喜欢美人的皇上一眼就看重了武星国的公主，不管她同不同意，都要纳她为妃。
看完这一切，凤锦歌醒了。
一看自己还在大虫子嘴里，她赶紧拍拍萧靖寒。
萧靖寒也醒了过来，两人就这么爬出了大虫子的嘴。
“呕……呸！”
“都快死了还想着吞我呢！老娘是你能消化的？”
沈楠一愣，身子晃了晃，坐倒在地。
凤锦歌赶紧道：“我没死呢，少哭丧！”
“还有，你的敌人不是我，是靖国的凤千丞！”
萧靖寒一顿，这怎么晕了一会儿，夫人就说胡话？
不过转念一想，凤锦歌一定是又知道了什么记忆。
凤锦歌让沈楠先带她换身衣服，洗个澡。
她真的太恶心了。
结果一个武星国的侍卫竟然跪了下来。
“你……你们杀死了这个蛊王？”
凤锦歌还以为是他们要怪罪自己。
于是小手一挥，“我告诉你们，炼蛊是没有办法强国的。”
“还是那句话，地势问题让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而且就这玩意，吃了你们多少人？不用我说吧！”
凤锦歌双手叉腰，“你们这玩意根本不能成为抗衡敌人的武器，搞不好还会反噬你们自己。”
沈楠抿着嘴。
他仔细看着凤锦歌的脸，因为凤锦歌的脸就是凤锦歌的脸。
凤锦歌虽然觉得沈楠也是杀害小凤锦歌的凶手之一，但比凤千丞，差远了。
“我们……找个地重新说说凤家大小姐的事吧……”
“不管凤家大小姐如何，你在巫蛊山活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
沈楠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他确实一直在找人爱他，然后在这个过程中，爱上凤锦歌却不自知。
再让他控制一遍这个有着凤锦歌脸的人，他办不到。
“我……真的因为威吓凤锦歌，让她放弃了生机？”
“假如一件事按照十成来说，你只占了一成。”
“而靖国的凤千丞，占了五成，我本身占了四成。”
萧靖寒赶紧拉住凤锦歌，“夫人瞎说什么？”
“是他们武星国把夫人的魂儿弄到凤家小姐身上，又不是你自愿。”
“不是那个，而是凤千丞对凤家大小姐所做的事情我已经看到了。”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绝望……”
凤锦歌想到凤千丞所做的一切，包括太后的秘密，与及他想拿捏太后。
这些事情她要逐个击破……
凤锦歌泡澡的时候，还在想。
难不成那块玉佩是太后外面男人给的？
那个男人很有可能是凤夫人的爹吧！
所以凤千丞想利用这个拿捏太后。
他拿捏太后想干什么？
凤大小姐之前跟沈楠说想要推翻靖国。
难不成她是知道凤千丞想利用太后而得权？
想着有这个可能，凤锦歌在木桶里攥紧了拳头。
她呼出一口气，低喃。
“既然命运让我的灵魂进入你的身体，那么我会为你做你所想。”
只不过换做另一种方式。
她要报复凤千丞！
还有陈金凤。
为凤夫人报仇！
为原主报仇！
过了会儿，凤锦歌洗完澡，她记得她和萧靖寒只隔着一个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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