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别客气,不够还有。” 老冯指了指包子,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把棉花抱过来,你先吃着。”
老李饿坏了,也没客气,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点头:“冯掌柜,你这包子真是越做越香了!” 他吃得急,没一会儿就吃了三个,还拿起饭盒往里面装了几个,想着带回去给媳妇吃。
就在他扣饭盒盖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重东西砸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手里的饭盒 “哐当” 掉在地上,包子撒了一地。他想回头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扑通” 一声倒在了案板旁,最后看到的,是老冯手里拿着那根枣木擀面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冰冷得吓人。
“对不住了,谁让你这么好骗呢。” 老冯低声说了一句,又举起擀面杖,朝着老李的头狠狠砸了几下,直到确认老李没了呼吸,才停下手。
处理完老李的尸体,老冯又想起了老李的媳妇 —— 要是她找不到老李,肯定会到处打听,万一查到自己这儿,就麻烦了。于是,他擦了擦手上的血,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到胡同口老李的弹棉花摊前。
“嫂子,老李呢?” 老冯笑着问。
老李媳妇正坐在摊前缝补衣服,见是老冯,连忙站起来:“冯掌柜啊,他不是去你家弹棉花了吗?走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嗨,他说让我过来叫你,” 老冯一脸自然地说,“今晚他就想把棉花弹完,让你把铺盖卷收拾收拾,搬到我家后院去,省得来回跑。他现在正在院里称棉花呢,你赶紧过去吧。”
老李媳妇也没怀疑,连忙收拾好东西,跟着老冯往包子铺走。刚进厨房,她就看见地上撒着的包子,还有案板旁的血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当家的,你在哪?”
她刚想喊,老冯就从门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根擀面杖。“你…… 你想干什么?” 老李媳妇吓得往后退,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没等她反应过来,老冯就举起擀面杖,朝着她的头砸了下去。几分钟后,厨房里彻底没了动静,两具尸体并排躺在案板旁,鲜血顺着案板的缝隙流到地上,染红了一片。
有了上次的经验,老冯处理尸体熟练了不少。他没有立刻剔肉,而是把两具尸体砍成大块,用酱油和盐擦了一遍,防止腐烂,然后放进后院的大冰柜里 —— 那冰柜是他前几天刚买的二手货,本来是想用来存猪肉的,现在倒成了藏尸的工具。内脏依旧熬成了油脂,骨头和残渣则埋在酱缸底下,和上次的 “废料” 埋在一起。
第二天凌晨,老冯又开始做包子。这次他在馅料里加了桂皮粉和花椒水,调出来的肉馅鲜红发亮,香味比上次更浓。开门后,客人依旧排着队买包子,没人知道这香喷喷的包子里,藏着怎样的罪恶。
接下来的几天,包子铺的生意越来越火,每天都能卖光五六百个包子,老冯的钱匣子也越来越满。可他并不满足,看着冰柜里的 “存货” 越来越少,他又开始琢磨新的 “货源”—— 他想到了郊区的小煤窑,那些地方有很多外来的矿工,都是背井离乡的人,就算消失了,也没人会在意。
就在老冯盘算着去郊区 “找货” 的时候,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进了包子铺。他叫田守本,是缸瓦市附近一家小医院的喉科主任,行医二十多年,经验丰富。那天医院不忙,他四点就下了班,推着自行车回家,路过西单时,想起同事说过这有家包子铺味道不错,就打算买几个回去当晚饭,省得老伴再做饭。
还没走到包子铺,田守本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 那香味有点甜,还带着点腻,不像猪肉的香味,反而有点像…… 他心里咯噔一下,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走近一看,包子铺前排着长队,大家都在抢着买包子,他也没多想,买了十个包子,就骑车回家了。
田守本住的是老式四合院,院里还有两家邻居,赵奶奶和何先生。夏天天热,街坊们都喜欢在院子里吃饭、喝茶。他回到家时,老伴已经在院子里摆好了桌子,还晾好了绿豆汤。“今儿怎么买包子了?” 老伴笑着接过包子,把绿豆汤端了上来。
“同事说这家包子好吃,我就买了几个,省得你麻烦。” 田守本坐下,拿起一个包子,用手撕开 —— 包子馅很足,上面还挂着一层淡黄色的油膜。“这油怎么是黄的?不会是坏了吧?” 他皱了皱眉,咬了一小口。
刚嚼了两下,田守本就觉得不对劲 —— 这肉的味道很怪,有点甜,筋膜也比猪肉软,虽然香,却没有猪肉的腥味。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子里:“这味道,怎么跟死人身上的味有点像?”
田守本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工作的医院有个地下室,被改成了临时太平间。那时候小医院条件有限,太平间没有冷藏设备,只能暂时存放尸体,时间一长,尸体就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甜腻味 —— 那是尸体腐烂前的味道,很淡,一般人闻不出来,但田守本经常从太平间门口过,对这味道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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