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又去了浙江,在一家餐饮店打工。张慧当服务员,每天要洗一大堆碗,擦桌子、拖地,忙到半夜;刘福德当厨师,脾气越来越差,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跟顾客吵架,最后被老板开除了。那段日子,夫妻俩天天吵架,刘福德把找不到工作的气都撒在张慧身上,说她“扫把星”,跟她在一起就没好过。
2014年,刘福德的表弟孙铁在安徽全椒开了家具厂,需要招聘工人。孙铁给刘福德打电话,让他带着张慧来全椒,说在家具厂上班,虽然累点,但工资稳定,还能跟老乡互相照应。刘福德没多想,就带着张慧去了全椒。
刘福德在家具厂干活很认真,不怕吃苦,加上他是孙铁的表哥,没多久就被提拔为车间主任。他对同事挺好,谁家里有困难,他都会帮忙,老乡们都叫他“刘哥”。可在外面是个踏实的老好人,回到家里,刘福德就变了个人。他把在车间里受的气都撒在张慧身上,动不动就跟她吵架,有时候还会动手打她。
更让张慧受不了的是,刘福德在夫妻性生活方面的要求特别高,还总是有一些奇怪的、让她难以接受的需求。张慧心里很憎恶,可她觉得自己是妻子,应该满足丈夫的需求,就把委屈藏在心里,任由刘福德摆布。
2015年5月,张慧觉得身体不舒服,经常胸痛、便血,去医院检查,被诊断出患有乳头纤维瘤、肛裂和妇科病。医生跟她说,这些病跟长期的不当刺激有关,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受刺激,最好能回老家治疗,因为医保在老家能报销一部分。
张慧跟刘福德说了,刘福德不耐烦地说:“多大点事,至于回老家吗?在这边医院治不行吗?净耽误我上班!”张慧没敢反驳,只能自己收拾东西,回了云南老家。
在老家治病的那几个月,张慧过得很孤独。她住在弟弟家,每天去医院打针、吃药,身体上的痛苦还能忍受,心里的委屈却无处诉说。她想给刘福德打电话,可每次打电话,刘福德都不耐烦,说不了几句就挂了。
9月末,张慧做完手术没多久,就匆匆赶回了全椒。她怕刘福德一个人在这边没人照顾,也怕他跟别的女人来往。可她没想到,刚回到出租屋的第一晚,刘福德就要求跟她同房。张慧的身体还没恢复,疼得厉害,就拒绝了。
刘福德一下子就火了,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就是个废人!不中用的东西!我娶你回来干啥?”张慧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睡着了,隐隐约约还听见刘福德在旁边骂:“妈的,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跟个活死人睡觉,糟糕透了!”
张慧的心凉了半截,可她还是没敢多说什么。她想,只要刘福德不跟她离婚,只要这个家还在,她就忍了。
可没过多久,张慧就发现了刘福德出轨的证据。那是一个星期天,夫妻俩都不上班,在家休息。张慧给刘福德洗衣服的时候,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酒店的收据,上面写着入住时间是前一天晚上,地址在家具厂附近的一家小旅馆。
张慧拿着收据,手抖得厉害。她走到刘福德面前,问:“老刘,你前一天晚上去旅馆干啥了?”
刘福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躲闪:“你翻我衣兜干啥?那是外地来的客户,孙铁让我给安排住的地方,我总不能让客户住大街上吧?”
张慧不信:“孙铁让你安排的?我怎么没听孙铁说过?我现在就给孙铁打电话,问问他!”
刘福德急了,一把夺过收据,撕得粉碎,然后抬手就给了张慧一巴掌:“你敢查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少管我的事!”
张慧被打得耳朵嗡嗡响,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看着刘福德凶狠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他肯定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想跟他理论,可刘福德已经摔门出去了。
第二天,张慧去找孙铁,想问问到底有没有客户来。孙铁一脸疑惑:“嫂子,没有啊,我最近没接待过外地客户,也没让表哥安排住宿啊。”
张慧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刘福德果然是在撒谎。她心里又气又委屈,可一想到儿子,就又忍了下来。她想,只要刘福德能改,只要这个家还在,她就不跟他计较。
可她没想到,刘福德不仅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他不仅经常晚归,身上还带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有时候手机还会收到暧昧的短信。张慧问他,他就说“你看错了”“是同事发的”,要是张慧再追问,他就动手打她。
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家具厂停电,下午才上班。中午的时候,张慧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厂里等着,刘福德突然从后面抱住她,要求跟她发生关系。张慧急着去上班,又怕身体受不了,就拒绝了。
刘福德一下子就火了,抬手就甩了张慧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都流血了。“你这个废人!老子找别的娘们去!”他骂完,摔门就走了。
下午,张慧在厂里等了半天,也没看见刘福德。直到两三点钟,刘福德才慢悠悠地来上班,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张慧趁着刘福德一个人在办公室,走进去问他:“你中午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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