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着名女记者,竟然被人活活埋进了路边的土堆里。
出事的时候,她身上一丝不挂,全身赤裸,除了贴身的一件内裤,旁的衣物全无。
两名凶手人间蒸发一般潜逃了十五年,到最后,竟只落网一人。
今天,咱们就从头细细道来这桩轰动一时的“北京女记者活埋案”。
这事儿得从1997年说起。那会儿,河北省的崇礼县远不是如今的模样。谁又能想到,二十多年后,这座塞外小城会因为冬奥会的圣火而名动天下,成了滑雪爱好者的天堂,一到雪季,京牌车能把窄窄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可在九七年那阵子,崇礼不过是张家口坝下一个不起眼的穷困县,风沙大,荒山多,县城里最高的楼也不过四五层。
那年五月,崇礼县枣沟公路刚刚被划进省级公路的规划图里,施工队才进场没几天,推土机、铁锹、洋镐,叮叮当当地从早响到晚。五月十三号这天,天色刚擦亮,晨雾还挂在远处的山梁上,工人们照例挥锹挖土。谁料,一锹下去,碰到个软中带硬的东西。再扒拉开浮土,一双苍白的手赫然从路边的新土堆里伸了出来,是女人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皮肤在熹微的晨光里泛着死寂的青白。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双手居然没有腐烂的迹象,手背上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像是刚埋下去不久。
工地上顿时炸了锅。常年抡锹的汉子们哪个见过这种场面?胆子小的当场腿就软了,扔下工具就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挖出人了!挖出人了!”带班工头还算镇定,赶紧让人护住现场,用手机拨了报警电话,手指头直哆嗦,连拨了两遍才把号码按对。
崇礼县公安局西湾子派出所的接警电话骤然响起,值班民警一听是“土里刨出了人手”,头皮一阵发麻——基层派出所经年累月处理的多是邻里纠纷、偷鸡摸狗,这种恶性命案,一年到头也碰不上一回。派出所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边向上级汇报,一边火速派人赶赴现场。警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一路颠簸,十几分钟后停在了枣沟公路的施工段。
到了现场,民警们拉起警戒线,把围观的工人们推到线外。带队的刑警蹲下身,用毛刷小心地扫开那双手周围的浮土,越往下挖,心越发沉。等到整具尸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时,在场的几个年轻民警都忍不住别过了脸,那是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尸,蜷曲着侧卧在浅坑里,像被胡乱丢进去的破布娃娃。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遮蔽,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勉强维系着死者最后的一点体面。
法医很快到位,现场初步勘验随即展开。警方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双手上:指甲修得整整齐齐,甲缘光滑圆润,指缝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泥垢,这与她被埋尸荒野的惨状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再看她的肤色,虽然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温度,但那层皮肤在阳光下依然白润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种长期营养充足才会有的光泽。法医戴上手套,轻轻掰开她的下颌检查口腔,又翻开眼睑看了看瞳孔状况,然后用镊子在她发间拨弄,在枕部发现了一处明显的皮下血肿。
解剖工作是在县医院的临时停尸房里完成的。法医切开胸腔,打开气管,发现气管内壁布满了泥沙和细碎的草屑,肺部有明显的充血水肿,这窒息征象再明确不过了,她是被活埋的。头部和颈部虽然有多处钝器造成的挫裂伤,但那些伤口出血量不大,骨骼完整,并非致命一击。法医推断,凶手应当是用钝器将她击晕,趁她丧失反抗能力的时候,把人拖进预先挖好的土坑,然后一锹一锹地填土,直到泥土没过口鼻,堵塞气管,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昏迷中一点一点地耗尽最后一口氧气。
死亡时间,被锁定在五月十二号的晚间。也就是说,凶手把她埋进土里的那一刻,距工人们第二天清晨挖出尸体,不过短短几个钟头。
现场勘验的收获却少得可怜。除了那具赤裸的女尸,警方在周边几十米的范围内没有找到任何属于死者的衣物、提包、证件或首饰。泥土表面不见挣扎拖拽的痕迹,也没有明显打斗的印记。这说明,枣沟公路的施工段绝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只是凶手精心挑选的一处抛尸埋尸地。崇礼地广人稀,这截公路两侧更是荒草萋萋,一到夜里黑灯瞎火,连过路的大货车都少见,确实是个杀完人往路边一埋、天亮了拍拍手走人的好去处。
那么问题来了——死者是谁?
命案侦破的头一桩大事,就是查找尸源。一个人不会凭空出现,更不会凭空消失。警方围着那具女尸重新审视,越看越觉得她和本地的农村妇女差异巨大。九十年代末,崇礼县的老百姓大多还在土里刨食,手糙脸黑,能吃饱穿暖已算不易,哪有闲心思去修脚美甲?可这位死者倒好,十个脚趾甲修剪得溜光水滑,边缘打磨得圆润整齐,一看就是用专门的指甲锉反复修过的。再看她的双手,虽然纤细柔嫩,但掌心并没有厚茧,说明她平时不干重活,家境应当是相当富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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