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走到她身边，站定。两人并肩而立，都没说话。李冰的手还在抖，但她把双手藏到了背后。
陆泽拄着法杖，喘得厉害。魔力枯竭的滋味不好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靠着一块塌下的石柱，慢慢滑坐在地，法杖插进土里支撑身体。
白云飞守在左侧通道口，剑刃有豁口，衣袖烧焦了一截。他盯着黑暗深处，耳朵微动，听着每一丝动静。确认再无威胁后，他才稍稍放松肩膀，可剑仍没入鞘。
火焰熄了，光阵渐弱，风雷消散。
高台废墟之上，只剩下四人站立的身影。
远处，黑暗联盟的黑色旗帜被扯下，扔进火堆。火光映着焦土，照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凌云动了动手指，把碎片塞进储物戒。她抬头看了眼天空——那里原本被黑雾笼罩，此刻裂开一道口子，透出一丝灰白的光。
她没笑，也没说话。
李冰轻轻咳了一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陆泽靠在石柱上，闭眼调息。一滴汗顺着鬓角滑下，砸在焦土上，洇出一个小点。
白云飞低头看了看剑刃的豁口，用拇指蹭了蹭。火痕未冷，剑身还带着余温。
风从通道口吹进来，卷起一层灰，扑在凌云脸上。她眨了下眼，抬手抹去，掌心还残留着能量转化后的温热感。
她知道，这场仗打完了。
但她也知道，还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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