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教远程打击节奏，重点在“等”和“压”两个字。他让五人一组演练风雷合击，必须等到第三道雷落下才能接第四击，错一次就重来。李冰则把神光术拆成三步：基础动作、能量引导、实战衔接。她请芯瑶帮忙做了符文投影，把每一个手势的轨迹投在空中，学员可以跟着练。
白云飞负责近战格斗。他不讲大道理，只让弟子挨个上来跟他对练。他不出杀招，专破防守漏洞。有人被打趴下，想再冲，他摇头：“别急。先把你刚才那招的收势练熟。”
五天后，集训结束。三十七人全都掌握了基础要领，有十几个已经能完成简单的协同作战。
那天晚上，四人又聚在演武堂后的空地上。没人点灯，月光照着地面。
“种子有了。”李冰靠在墙边，声音有点哑，“只要再练两个月，就能拉出一支像样的队。”
“时间不一定够。”凌云望着远处的城墙，“那些通道还在动，我能感觉得到。”
“那就逼自己快点。”白云飞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们练，他们练，谁都不许停。”
陆泽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训练时他发现，风雷术的爆发点还能再往前推半寸。他打算今晚就试试。
凌云点点头，闭上眼。特殊核心缓缓转动，开始解析白天收集的训练数据。它自动优化了四人切磋时的能量环境，把阻力调高了一成，方便他们继续突破瓶颈。
她睁开眼时，看见李冰已经走了。陆泽坐在角落记东西，白云飞站在场中，一遍遍重复某个卸力动作。
她没打扰他们，重新盘坐下去。体内的龙之精血微微发热，那一丝跨界魔力在经脉里游走，越来越顺。
明天还得教新一批人。后天要测试“风雷化龙斩”的极限输出。大后天，得把共鸣场的维持时间再延长十息。
她吸了口气，把杂念压下去，重新沉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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