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过程，也极为痛苦。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承受着难以形容的痛苦。但他咬牙坚持，一声不吭。
十年后，林枫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体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起源本源的力量。他的修为，从虚无之主，突破到了起源之主！
起源之主，成就了！
林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比之前强了百倍。
“恭喜你。”起源之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通过了考验。”
林枫单膝跪地：“多谢前辈。”
起源之主摇头：“不用谢。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顿了顿，继续道：“林枫，你已经掌握了起源之力。现在的你，有资格知道起源之地的秘密了。”
林枫看着他：“什么秘密？”
起源之主道：“起源之地，不是宇宙的起点。宇宙的起点，在起源之地之上——混沌之海。那里是万物的源头，也是一切终结的地方。”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混沌之海中，有一个存在——混沌之龙。它是宇宙最古老的存在，活了数百亿年。它的实力，在起源之主之上。它一直在沉睡，但如果它醒来，整个宇宙都会毁灭。”
林枫的心一沉：“混沌之龙？”
起源之主点头：“混沌之龙，是宇宙的守护者，也是宇宙的毁灭者。它沉睡的时候，宇宙和平。它醒来的时候，宇宙毁灭。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醒来，但传说，当起源之主出现的时候，就是它醒来的时候。”
他看着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就是新的起源之主。混沌之龙，可能已经醒了。”
林枫沉默。他知道起源之主不是在吓他。他能感觉到，起源之地的深处，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苏醒。那股力量，比起源之主更加强大，更加可怕。
“前辈，我该怎么办？”他问。
起源之主道：“去混沌之海，找到混沌之龙。要么让它继续沉睡，要么打败它。没有别的选择。”
林枫深吸一口气：“我去。”
起源之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我送你去混沌之海。”
他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门出现在林枫面前。
“进去吧。”他道，“门后，就是混沌之海。”
林枫点头，迈步走进光门。
金色的光芒将他包裹，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片灰色的海洋，海水是灰色的，天空是灰色的，一切都是灰色的。海面上，波涛汹涌，巨浪高达万丈，遮天蔽日。
混沌之海。
林枫站在海面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空中，一条巨大的灰色神龙正在盘旋。它的身体足有万丈长，通体灰色，鳞片如同混沌玄铁，每一片都散发着恐怖的力量。
混沌之龙。
它醒了。
林枫握紧混沌剑，飞向天空，落在混沌之龙面前。
混沌之龙低下头，看着林枫，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好奇：“起源之主？你是第一个敢来见我的人。”
林枫握紧混沌剑：“混沌之龙，你为什么醒来？”
混沌之龙道：“因为时间到了。宇宙已经存在了数百亿年，该毁灭了。”
林枫摇头：“不。宇宙不能毁灭。”
混沌之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想阻止我？”
林枫点头：“是的。”
混沌之龙笑了：“你做不到。我是宇宙最古老的存在，我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林枫握紧混沌剑：“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一剑斩下，这一剑蕴含着起源本源的力量，金色的剑光划破灰色，斩向混沌之龙。
混沌之龙张开嘴巴，喷出一道灰色的龙息。
剑光与龙息碰撞在一起。
轰！
巨响声中，整个混沌之海都在颤抖。海浪翻涌，天空碎裂。
林枫被震退了数百丈，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混沌之龙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起源之主？不错。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它一尾巴甩过来，将林枫震飞了出去。
林枫在天空中翻滚了数万丈，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再来。”他咬牙道，再次冲向混沌之龙。
一百剑，一千剑，一万剑。
林枫砍了三天三夜，砍了数万剑，但没有一剑能伤到混沌之龙。它的鳞片太硬了，起源之力都无法穿透。
“放弃吧。”混沌之龙道，“你打不过我。”
林枫喘息着，握紧混沌剑：“我不会放弃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中回放着慕容雪的笑容，林婉儿的泪水，韩立的沉默，铁战的豪爽，古苍的忠诚，林峰的坚毅。
他不能输。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起源的真谛，是什么？不是力量，不是规则，不是本源，而是——守护。守护想守护的人，守护想守护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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