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听完，握着混沌令的手微微收紧。混沌令正面的混沌天庭国徽在偏殿残留的混沌法则余韵中持续发光，令牌背面新增的星图上，太阳天禁区和太阴天月核两个坐标次第亮了起来。他把玉简收进怀里，转身朝剑碑方向走去。剑碑前，慕容雪还站在那里。剑碑上十二道剑痕已尽数碎裂，但她没有离开，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剑碑底部那道帝君亲笔刻的铭文上——“混沌剑道，非剑之道，乃心之道。”她感应到了他走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剑碑的剑灵在消散前让我替他跟你道个别。”
林枫站在她身侧，沉默了几息，然后将手掌覆在她贴在碑面的手背上。“帝君留在这片废墟里的东西太多了——剑碑的剑灵、丹阁的丹方、战斧殿的战阵、暗阁的短剑阁，他把所有传承都留给了后辈。这里应该被重新保护起来。”
“用混沌峰的阵法。”慕容雪接道。
“用云扬子前辈刚拓印的那些防御阵基结构图。”林枫点头。
两人在剑碑前并肩站了很久。混沌天废墟上方的虚空风暴仍在缓慢旋转，但剑碑所在的山坡上，风停了。黑暗深处，微弱的灰光正在更远的废墟角落逐一点亮——那是云扬子带着暗哨们开始照搬帝君的阵法笔记，在废墟外围重新激活第一个防御阵基节点。铁战带着战堂弟子在传送阵基旁把守着通道，影杀带着暗哨在符文探照灯照不到的阴影里重新布置警戒线，韩立蹲在帝君偏殿门口，将偏殿阵法档案区的玉简分类编目，手套上的薄膜在玉简灰尘下泛着极淡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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