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倍率的提升和道胎演化速度的加快,他的道胎也在以超过以往任何时期的速度消耗着混沌源核的能量储备。在他感知中,源核的储备标记在持续运转中保持着与道胎演化速度同步的下降速率,以外部时间来衡量,十万倍流速下每一日的运转都消耗着以源核总量百分比为单位的不可补充额度。外部时间中的数日即可消耗掉在万倍流速下可以维持一整年的储备量。
他以一道短促的评估完成了自己当前状态的确认。在十万倍流速下以数百年的加速为单位的道胎演化推进可以在外部时间相对有限的范围内完成跨越多个境界阶段的积累。继续以当前倍率运行意味着混沌源核的储备将在更早的时间点下降到运行十万倍流速的下限以下。如果源核储备耗尽,他不仅无法维持十倍流速下的加速运转,连道胎自身的法则场维持都会面临中断的风险。当前策略的优化方向很清楚——在消耗速率可控的阶段以十万倍流速推进道胎演化,在源核储备下降到特定阈值后将倍率降回万倍基准,以更低消耗的方式完成剩余周期的道胎培育。
他在确认了策略方向后以一道短促的感知指令将源核的当前储备量以一道标记的方式纳入了道胎印记区中作为决策参考点,然后以一道短促的注意力调整将自身的感知重新沉入道胎内部以高速运转的法则网络中。花芽外壳表面的法则波纹以与当前倍率匹配的速度持续流转着,在星空和光桥和膜层和元素和灰色区域和生命系统的同步运转中以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当前倍率下的加速状态。灰色区域中的灵草根系在以当前倍率运行的空间中伸展到了更远的范围,微生物群落以更快的速度分化出新的功能类型,感知场的覆盖范围在更快的演化中扩展到了灰色区域与光区交界带的新区域。
源核储备标记在道胎印记区中保持着与运转时间同步的下降速率持续降低着。他感知到源核的储备量在十万倍流速运转到一定阶段时下降到了预定的调度阈值以下,以一道平稳的指令将混沌空间的运转倍率从十万倍下调到了万倍基准线附近,使空间内部的湍流层重新收束为以万倍层流为主的流速分布。消耗速率在倍率下调后以一道对应的幅度降低到了更低的水平。他感知到道胎内部的变化速度在倍率下调后以一道对应的幅度降低到了以正常加速运转为基准的万倍量级。他在感知到变化后以一道短促的确认完成了自己对当前状态的总结:十万倍流速阶段已经完成了道胎演化以数段加速推进的关键积累,在源核储备恢复到合理水平之前将倍率维持在万倍基准线上运行,以更平稳的方式完成接下来的准备和积累。
石台周围的混沌气流以万倍层流的方式持续运转着,他盘坐在石台中央,以双手平放在膝上的姿态将自己的感知保持在以道胎内部运转为主的状态,在万倍基准的流速中以更平稳的节奏继续着道胎的演化。源核储备在倍率下调后以一道对应的幅度降低了消耗速率,使标记的下降曲线在印记区中以更缓的斜率向下延伸着。窗台外侧的日光在世界的时间流动中以与先前相同的角度停留在静室门缝外侧,混沌空间内部的万倍流速中以同步于空间倍率的速度持续运转着,将外部世界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拉伸成了以准圣级修士以年为单位感知的漫长时段。他坐在那段时段的中心位置,以持续的注视覆盖着道胎内部以万倍流速持续演化的完整图景,源核的储备以可控的速率持续消耗着。在消耗殆尽之前,他需要完成从准圣中期到准圣巅峰所需的一切积累,然后以那道积累为支撑去迎接圣界外膜在百年期终点处等着他的那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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