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际身穿丝绸锦服,坐在议事厅主位上,看向侧方。
“文山叔,照你的意思,咱们云州山脉那两座山,就这么白白交出去?”
“那可是我魏家,当年实打实花真金白银买下的!”
魏文山身穿丝绸缎服,背着双手在厅内来回踱步,思忖片刻。
他停下步子,重新坐回椅上,说道:“家主,账不是这么算的。”
“王爷麾下的工程队,在云州修的主干道,如今已基本完工。单是供应沙石这一项买卖,我魏家赚了多少银子?”
魏际端其茶杯,没吭声。
“信上王爷说得明明白白。山下蕴藏着矿脉。至于什么矿,咱们不知。这地底下有宝贝,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矿,咱保不住。交出去,还能落一成收益。要是惹得王爷亲自上门……”
“西南刘氏的家主刘槟,被硬生生讹走五百万两现银。王爷自己拿酒瓶子砸脑袋的狠劲儿,我魏家顶得住?”
魏际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文山叔,就按你说的办,交出去。”
魏文山,笑道:“家主,往深了想,这是桩大好事。”
“怎么说?”
“当初王爷将云州境内的沙石买卖交给咱们魏家。这说明什么?说明王爷并非不近人情。那些承包修路工程的包工头,个个赚得盆满钵满。修路这活计,离得开沙石?”
魏际猛地站起身,茶水溅落手背也顾不上擦。
“文山叔!你的意思是……其他州县的沙石生意,咱们魏家也能掺和一脚?”
魏文山笑着点头。
魏际,连忙大喊道:“来人!去客房,把北州来的信使,好生请过来!”
……
庆州府,邓氏府邸。
邓泽身穿锦服,坐在大厅主位上,手背青筋暴突。
他将一封信狠狠砸在桌上,上好的狼毫笔被震得滚落地面。
“荒唐!简直是明抢!”
“我邓氏在城郊那三座荒山,买来三十年。就算放着吃灰,那也是我邓家的祖产!他夏侯玄凭什么一封信就想夺走?”
管家邓守佝偻着腰,从地上捡起毛笔,放回笔架。低头劝道:“家主,息怒。”
“当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得想想怎么应对。北州王这手段,太毒。刘家前车之鉴摆在那。”
邓泽喘着粗气,来回走了两圈。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大哥在兵部任职,这封信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夏侯玄这是在敲诈勒索朝廷命官的家眷!
邓泽转过头,看向邓守,吩咐道:“立刻备备快马!把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夏都邓府!”
......
接下来的数日,夏都的城门几乎没断过传信的快马。
十八个世家大族的家主,陆陆续续收到夏侯玄的信件。无一例外,各地豪强皆是气得摔杯砸碗。一匹匹快马从各大州府疾驰而出,八百里加急奔赴夏都。
……
夏都,皇宫,太和殿内。
夏启凌身穿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龙案前,堆放着十八封信件。
他拾起最上面的一封,扫了两眼。
老九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门道?
坑了刘氏一把还不算完,居然把刘家当成敲竹杠的招牌。写信挨个威胁这十八个世家大族。
一家五百万两汤药费,十八家凑一块儿,那可是将近一亿两银子。
这小子真敢想。
挖出来的矿,收益五成充入国库,是早先定好。
可这诈来的现银,朕是不是也能想个法子,分上一杯羹?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身穿官服分立两侧,早已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镇国公萧远忠,侧身看向刘程。有些尴尬地拱了拱手。
“刘大人,这个……上次在殿上,本公言辞有些偏颇,误会了刘氏。没想到王爷他……唉,实在是老夫眼拙,刘大人,得罪了。”
陈万也拱手道:“刘大人,当日在殿上,多有得罪。谁承想,王爷那是真能对自己下狠手。回头我那儿有两坛好酒,送给你压惊。”
刘程抹了抹眼角拱手回礼。心里冷哼一声:你们这些老狐狸,现在知道是陷阱?早干嘛去了?
兵部左侍郎邓屹,年过四十,他大步跨出队列。
“陛下!臣要弹劾北州王!这等行径,分明是明抢我邓氏的荒山。堂堂亲王,竟以自残自伤这等下作方式,威胁臣等交出私产。”
“此等行径,与土匪流寇何异?蔑视法度,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御史台左都御史李岩紧跟其后,高喊道:“陛下!臣附议!王爷如此行事,这是明抢!”
夏启凌清了清嗓子。
“咳咳。”
“刘爱卿。上次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是朕的疏忽。朕也没想到,老九堂堂一个亲王,竟会弄出这等自残的荒唐事来坑害刘氏。”
他抬起手。
“特赐工部右侍郎刘程,黄金千两,丝绸百匹,以安其心。”
刘程扑通跪地:“微臣,谢陛下赏赐!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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