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下栅栏封锁渡口,强行没收周边所有小部落的牛羊粮草。
深夜之中,赵志敬率军悄然突袭,直捣对方营地。
彼时那名千夫长正围坐篝火旁烤制全羊,安逸享乐。
营门传来的厮杀惨叫,只让他以为是麾下士兵私下斗殴,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冰冷的剑锋死死抵住他的脖颈,他才惊觉自己已然身陷死地。
这名千夫长当场惊惧投降,麾下九百名骑兵尽数归降。
同时归还了所有被强行征调、掠夺的三百多头牛羊。
不久后,拖雷的怯薛军匆匆赶来拦截。
拖雷并未派遣部下将领,而是亲自率领一百名精锐怯薛军奔赴战场。
这些人皆是草原各部精选的百战老兵,甲胄精良,战马雄健,阵型严整。
战力远超普通骑兵,是蒙古最顶尖的战力。
赵志敬依旧如故,单人独骑直冲敌军阵型。
一剑脆响斩断怯薛军队长的长矛,第二剑凌厉劈出,直接将人斩落马下。
交战之间,他的剑锋轻轻擦过拖雷肩头,划出一道浅浅血口。
伤势不重,却刚好让拖雷右臂无力,无法再指挥军队。
赵志敬刻意留手,未曾伤其性命。
他深知拖雷是华筝最亲近的兄长,杀他只会让华筝伤心难过。
拖雷捂着流血的肩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强势无敌的赵志敬,又望向远处的华筝。
良久,他沉默挥手,带着残存的怯薛军黯然撤离战场。
每一场战事落幕,华筝都会亲自走到归降的士兵之中,逐一询问伤员伤势。
她马鞍袋中,常年装着部落老妇人连夜赶制的伤药与金创药膏。
遇到伤势最重的伤员,她都会亲自上前,耐心敷药包扎,温柔安抚。
收编第一支队伍时,一名年轻骑兵被赵志敬掌力震断手腕,伤势严重。
华筝亲手取来夹板,小心翼翼为他固定伤骨,再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
少年看着她专注温柔的侧脸,常年浴血厮杀、早已坚硬的心,瞬间酸涩泛红。
“公主,我从前追随术赤大汗征战,负伤之后,只能自己嚼野草胡乱敷伤。”
“从来没有人过问我们的死活,从来无人在意我们的伤痛。”少年哽咽出声。
“以后有人管了。”华筝轻轻系紧布条,眉眼温柔,轻声浅笑。
“从今往后跟着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受这般委屈,遭这般苦楚。”
这般温柔的一幕幕,日复一日在军营中悄然上演。
渐渐的,所有被收编的骑兵,都在私下悄悄称她为“我们的白日”。
草原古老传说中,白日是月亮最圆最亮的时刻。
那一日,长生天将所有温柔光辉倾注圆月,月光所照之地,风雪尽歇,万物安宁。
众人都说,这位公主与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各位王子截然不同。
她从不嫌弃满身血污、粗糙狼狈的底层士兵,见伤员从不会蹙眉躲避。
她会蹲下身与士兵平视,用干净帕子擦去他们脸上的血污与尘土。
会在众人剧痛难忍、满头大汗时,用温柔的蒙古母语轻声宽慰安抚。
这些铮铮草原汉子,沙场断骨流血从未掉过一滴泪。
此刻,却只因公主几贴药膏、几句温柔话语,红了滚烫的眼眶。
第九日落幕之时,赵志敬与华筝麾下,已然收编三千余名草原骑兵。
这三千兵马出身繁杂,良莠不齐。
有术赤麾下的精锐老兵,有察合台擅长探敌的斥候,还有窝阔台征调的老卒。
但历经华筝的温柔安抚、收拢人心,再经赵志敬的铁血整顿、严格治军。
所有士兵渐渐褪去旧主烙印,心中唯存华筝这位新主。
赵志敬精挑细选出数名最先诚心归降、勇猛可靠的将士。
让华筝亲自授职,任命他们为百夫长,分级统兵,规整军纪。
他又将原本互相敌对、存有旧怨的骑兵打散拆分,重新编入各个队列。
以老兵带新兵,以稳兵制躁兵,循序渐进打磨军心军纪。
他执掌兵权多年,深谙治军之道,整治这支杂牌新军,于他而言轻而易举。
第十五日,三千兵马已然脱胎换骨。
虽暂时无法与蒙古最强的怯薛军正面抗衡,却已有精兵雏形。
行军之时,千匹战马步伐整齐,声势沉稳。
宿营之时,哨位排布有序,戒备森严,军纪凛然。
每当夜幕垂落,辽阔草原万籁俱寂,便是华筝一日中最期盼的时刻。
大军安营扎寨后,赵志敬总会挑选一处背风河湾或平缓小丘,燃起篝火。
华筝安顿好所有伤员,清点完毕粮草辎重,便会走到他身侧坐下。
轻轻靠着他的肩头,静静仰望头顶漫天璀璨星河,岁月安然。
二人居住的毡帐十分简陋,是华筝亲手搭建而成。
几根胡杨枝干弯折成穹顶骨架,外层覆盖着从弘吉剌部带来的厚实毡子。
帐内陈设极简,只有两张羊皮铺就的床榻,和一张老旧小矮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请大家收藏:(m.20xs.org)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