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连忙解释道：“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示意罗去看。
罗顺着老王所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有些诧异。她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地盯着老王，质问道：“让你们去了解每个人的能力和职业，你们都没去做吗？”
老王被罗的质问弄得有些尴尬，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支支吾吾地说：“呃……这个……”
罗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就知道会这样。”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不满。
接着，罗开始向老王解释起来：“每个空间都存在着不止一个重叠，而湮梦的魇语者具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够看到那些重叠之外的地方，或者说，是在现实空间之外的世界。这意味着，肯定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你，而且是一刻不停地观察着你！我把这个空间称为‘魇空间’。”
罗说着，看着面前的老王，只见他一脸憧憬，似乎对接下来的话题充满了期待。罗心里明白，既然已经引起了老王的兴趣，那就只能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罗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就是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你，但当你环顾四周时，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人。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有一双眼睛隐藏在某个角落，默默地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
老王听着罗的描述，不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把头点得像拨浪鼓一样，急切地说道：“就是的主任，你怎么知道！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有时候还会觉得那道目光好像能看穿我的内心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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